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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April, 2013 | 一般 | (2 Reads)
夜很深,風微微的吹著,你陪我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你剛開始說了幾句,我冷冷的回答,此後 便是沉默 我低頭,抿著嘴角 我想笑,可怎麼也笑不出來、假裝的堅強,在此刻變得不堪一擊 熱熱的液體在眼眶裡打轉,看著自己的影子一次次的被拉長 又縮短 好討厭這樣的自己 你轉身說了再見 , 而我卻並沒有回頭,只是一直往前走 因為不想讓你看見我懦弱的樣子 我知道現在的我很狼狽 我一直是那麼驕傲的存在著 我不在乎別人的看法 ,只是不懂 明明自己已經努力過了可為什麼還是這個樣子 一次就夠了 為什麼還兩次 一陣苦笑 …… ————Bell

| 4 April, 2013 | 一般 | (2 Reads)
今天,看了網友的文章,是關於兒子放生小動物的事情。孩子是天真的,愛心是純潔的。也許,在每個人曾經幼小的心靈裡,都能追尋某種小動物的影子。將感情付出的同時,愛心也在慢慢地培育著。不管每個故事的結局如何,人的感情和愛心是不會飄逝的,所以,記憶的音弦,一旦被無意撥動,仍然會發出悅耳的聲音。 我養過一條狗。現在回憶起來,真後悔沒給它取一個好聽的名字。在這裡,只好叫它“無名氏”了。那是一條再普通不過的狗,大身,短腿,粗尾,黑黃雜毛。但是這條狗陪了我八年,留下一段永遠抹不去的記憶。 讀中學的時候,朋友送來一條剛剛滿月的雌狗崽。它胖乎乎的像一團毛球,尚不會獨立進食。我買來奶瓶,奶嘴,伺候嬰兒一樣照顧它。白天它挺乖的,可是到了晚上卻嗷嗷叫喚。也許是冷不丁離開溫暖的母體,還沒有適應新環境吧。我挖空心思,最後想出一個辦法,將它放進了破棉帽裡。大概以為依偎在母親的懷裡,它貼著氈毛終於安靜下來。 漸漸地,我的無名氏長大了,住進我親手為它壘砌的小窩裡,開始履行看家護院的職責。 每天放學回家,它總是搖頭擺尾,發出歡快的叫聲。我逗它,它便撒嬌,趴在地上打滾。我若不睬它,它就歪著小腦袋,傻乎乎地看著我。人們都說:狗是通人性的,是人類最忠實的朋友。我想,狗之所以不同尋常,是因為與人為伴。如果沒有狗,人就會更加寂寞。 讀書時的那段光陰就是寂寞的。在那所廠礦中學讀書時,有一種寄人籬下的感覺,當時還是計劃經濟,大工廠的子弟生,當然有一種天生的優越感,而我們外來的學生,經常受人欺負,最不可容忍的是,為人師表的教師們,居然也對我們從骨子裡藐視。 回家沒有可以傾訴的人,心裡再多的無奈也只能默默忍受。我坐在院子裡想心事,無名氏就趴在我的身邊,它很乖順,就像懂事的孩子。我無意動一下,它便警覺地站起來。有時候,我就想如果它有思想就好了,可以聽我訴說苦惱。但我又不希望它有思想,有思想就意味著痛苦。 夜裡睡不著,隔窗看月光匝地,我想到院子裡散步。剛推開門,一條黃色的小狗,從無名氏的窩裡跑出來,動作敏捷,逃之夭夭。平時,無名氏看家護院,盡職盡責,對不速之客一律以牙歡迎。我奇怪今晚它怎麼不狂吠呢?此後,那條黃狗幾乎夜夜造訪,我終於明白,原來無名氏情竇初開,與情郎後花園私訂終身。狗也有愛情,至少也有情慾。 可是,甜蜜的婚姻生活沒有持續多久,狗丈夫招搖過市,騷擾良民,斃命於亂棍之下。四個月後,無名氏產下一窩狗崽。那天,軟雨綿綿,我從學校回來,聽見倉房與假牆之間傳來狗崽的呻吟聲。可惡,怎麼把崽子生在那裡面?我把無名氏罵得狗血噴頭,用鐵鍬把三隻狗崽都鏟出來,送進狗窩裡。無名氏驚恐地看著它們,以為是怪物,拒絕接納。這個不稱職的狗娘,只圖快活,不負責任,能生不能養?我懶得管了。 三隻幼崽嗷嗷待哺,也許是天生的母性喚醒了它,它開始笨拙地哺育自己的孩子。轉眼間,三隻狗崽長大了,各個虎頭虎腦,憨態可掬。鄰居們看了喜歡都拿去了。無名氏不再活潑,整天苶呆呆的。不知道它是思念孩子,還是思念九泉之下的狗丈夫?反正它已經不是從前的無名氏了。 歲月流逝,寒暑迭更。八歲,對於一條狗來說,已經步入了老年。無名氏的毛褪盡光澤,鬍鬚也變白了。我告別讀書年代,煩惱卻一如既往。人生就是苦惱的過程,儘管形式不同,結果殊途同歸。無名氏趴在我的身邊,它很憊懶,就像遲暮的老人。它糊塗的腦袋怎麼知道,一場病魔正向它悄悄走來。 厭食,嘔吐,流鼻血……無名氏病入膏肓。家裡人都搖頭歎息,無名氏救不活了。看著它病懨懨的樣子,我心如刀絞。一件東西陪伴久了都會生出感情,何況是一個生命呢!我不忍眼睜睜看它死掉,它是我的朋友,我應該救它。 我扔給它幾片藥,它嗅了嗅,沒吃。不怪它不吃,那藥相當苦了。但良藥苦口利於病,要想活命,別無選擇。我命令無名氏把藥吃掉,它伸出舌頭,沾起藥片,“喀喀”嚼起來。它的表情怪異,不知道那是不是狗的痛苦的表現…… 奇跡出現了,經過連續的藥物治療,無名氏的身體漸漸康復。我希望它能永遠陪伴著我,即使它不會說話,不能替我分擔憂愁,但它的存在,讓我感覺自己不是一個孤獨的人。 我的願望沒有實現,無名氏還是走了。嫂子說她家最近總是丟東西,借無名氏去看家,可是夜裡被人偷跑了。 我再也沒見到無名氏。我發誓不再養狗,因為生命不能承受太多的悲歡離合。投入的感情不能也不應該得到回報。然而失去了,誰不心痛呢?曾經有一條狗,它是我的朋友,這已經足夠了。 我養狗的時候,家裡有寬敞的大院,最初的本意,不過希望有一條狗看家護院而已,並沒有把它當做寵物來養。現在有閒階層的先生太太們,一條狗繩在手,一根牙籤在口;冷眼對人,笑面對狗,無論什麼場合,都會甜膩膩地喊著“寶貝”。我與他們的心態不同,我不會以“狗爹”、“狗媽”自居,不會給狗設靈堂,更不會哭得天昏地暗,死去活來。 無名氏悄悄地走了,偶爾我還會想起它。是的,曾經有一條狗,它是我的朋友,這已經足夠了。

| 14 July, 2012 | 一般 | (2 Reads)
  有花植物之所以有莫大的優勢,是因為它有兩大特點。一、有花植物在結構和習性上有花的出現,是機關要塞。二、被子植物開花後能形成果實,果皮裡包藏著受精後形成的種子,種子內含有胚,富含養料,果皮保護著種子,適於陸上傳播和幼苗的生存,對繁殖後代大在有利。有花植物由於具備了征服地球的內在因素,以及環境為它們提供的促進繁榮的重要條件。所以,有花植物在漫長的進化過程中,在地球上特別茂盛。

| 16 June, 2012 | 一般 | (2 Reads)
在這個千年的古堡中生活了幾個世紀,陪伴我的只有夜夜的風聲雨聲,我奇怪於自己容顏的不變和心態的蒼老。 記憶裡是家族的變故我成了孤女,作為堡主的他收留我,在心裡除了感激還是感激的我成了這個古堡的女主人,可是這是怎樣一個殘破的城堡啊,像是廢棄的,但他說是他剛建的,還不是會很多的法術,總是失敗,他總是說會好的,總有一天你不用這麼辛勤的織補和打掃,我會給你世上最好的生活。不論怎樣我可以不用四處遊蕩,露宿在荒野,受那些孤魂野鬼的騷擾,我願意每天不停地勞作,可以讓他的生活舒適一點,也藉以減輕對以往燦爛歲月的依戀,對我曾經公主般幸福生活的懷念。 他說他的存在只是為了見到我然後愛上我給我幸福的生活,那麼我的存在就是為了等他愛上我,只是默默地相愛,什麼都不做。只是他四處擴征疆土和領地,曾經柔和的臉變得線條那麼的硬朗語調變得那麼的生硬,他說要在驚濤駭浪中生存就要變得心硬,心是硬的冷的才會無往不利,才會給我帶來榮耀啊!於是我漸漸的習慣了沒有他的夜晚,聽著蟲兒嚶嚀,聽著風兒低語,聽著自己哭泣,數著每一滴都沒有原因而流下的淚,將它們織進年復一年的記憶。我不要什麼錦衣玉食,只是想他能像以前一樣愛我疼我嬌我慣我,可是,為什麼沒有了溫柔的親吻,沒有了體貼的纏綿,他的人和他的鎧甲一樣冰冷了!我只是懷念他曾經澀澀的低頭,淺淺的微笑,和在冷風中耕種時自然地擁抱啊?我真的怕有一天自己會離他而去,不是因為渴望堡外的花花草草,而是因為心已碎,要知道我只不過是個戀家的小女人啊! 這世間比悲傷更悲傷的事就是得到了某件東西就一定要失去視若珍寶的曾經嗎?

| 6 June, 2012 | 一般 | (3 Reads)
爺 爺 爺爺去世13年了,彷彿就在昨天,窗外一樣的細細的小雨,就如我的淚,一滴就是13年。 打小,我是在爺爺身邊長大的,那時的爺爺在我的眼裡,高大如巨人,肩膀寬得像座山,每天他從生產隊裡勞動回來慈愛地叫我的名字時,我便和弟弟如百米起跑線上的運動員聽到發令員槍聲一般衝出院子,在紫色的夕陽中攀上他的厚實的雙肩,他便順手把鋤頭靠在院牆上,伸出結實有力的雙手,像提溜小雞一樣,把我們倆一個肩膀一個穩穩地放在肩上,我和弟弟就如騰雲駕霧一般向屋裡飄去,奶奶這時就踮著小腳奔來,嘴裡還嗔怪著:死老頭子,別把娃兒們摔著……,至今我還記得爺爺背上是那麼地寬厚,直到現在我還沒有發現世界上有個比那裡更讓我覺得踏實的地方,那兒就是我永遠的天堂呵。 兒時的夏天,最愜意的事是聽爺爺講故事,每當吃完晚飯,爺爺在院子裡點起了艾草繩子,那是他自製的巨大的蚊香,院子當中放上桌子,他便在芬芳的艾草煙香中,一邊抿著濃茶,星光一樣明亮的眼光一下子迷離惝恍回到過去的歲月…… 爺爺生在舊社會的一個大家庭裡,全家20股180口人,全家沒一個讀書的,爺爺8歲時就已經放豬,自然也沒進過學堂,一生只認識三個字,他自己的名字,還是我上小學時教他認的,當他花了一天的時間認全了那三個小方塊時,眼睛放出火花,如同一個小學生一樣謙遜而驕傲。 爺爺18歲時就作了那個大家庭的當家的,後來奶奶說起這件事時,總是說爺爺傻,那個破大家,人多,嘴多,爛事多,誰也不願意管,才讓給辦事公道不徇私情的爺爺來當,應名是地主,地都是包來的,可幹活的都是自家人,當家的好處沒一點,幹活卻要打頭呢。就是這樣,爺爺硬是把一大家的日子過得紅火起來,最興旺的時候,有田100?,四匹馬拉的大車八九輛,每每說到這的時候,爺爺迷離惝恍的眼光就如撥動過燈芯的油燈一下子明亮起來,那是他一生最驕傲的一段歲月。 兩年後,鬍子盯上了這個土財主,雖然爺爺有防備,築了高高的院牆,四個角上修了崗樓,日夜有人放哨,但莊稼人那能攥出水來的幾個錢能買幾桿土槍,怎麼能抵擋住如狼似虎的強盜,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爺爺最小的的弟弟被綁票了,限三天交錢贖人,一千塊現大洋呵,叫我去哪弄去,可事情出了,得想法子解決呀,全家老少連夜聚在芝麻大的油燈商量,找官府,他們除了要稅,能管這事,說不定他們還是一夥的,最後爺爺拍了板,只有拆房子賣地賣牲口一條路了,救人要緊那。三天後人回來了,可家散了,什麼都是沒了,怎麼在一起過,又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在爺爺的主持下,分家了,個人討個人的生活……哎,好端端的一大家子人就這樣散了,到現在怎麼都是聚不到一塊了,每每說到這爺爺的臉就焦躁憤怒淒慘如當年一樣,那是他一生最痛苦的一段歲月。 在老家實在過不下去了,聽一個表親說北大荒日子好過,有的是地可以隨便種,上北大荒吧,那年爺爺30歲了,擔起擔子,一頭是小兒子,一頭是小女兒,背上是僅有的一點乾糧,後面跟著奶奶,靠著一雙腳板,走了一個多月,來到了嫩江邊上的一個小村子,咱們家是這個村子裡開天闢地的第三戶,爺爺臉上的皺紋伸展開了,眉宇間依稀又露出當年的雄心。 爺爺一生愛他的土地,一年三季勞作在田里,冬天也不閒著,天不亮就到村子裡拾糞,“莊稼一枝花,全靠糞當家”這是他百說不厭的話,他侍弄莊稼就像愛護自己的孩子一樣,他種的田是全村鋤得最乾淨的,連一棵雜草都沒有,直到八十多歲了走不動了,還在自己家的門前用鎬頭翻上幾壟地種上他心愛的土豆,嘴裡還唸唸有詞說,冬天時給孫子們燒幾個又大又面的土豆吃呢。 好像他知道什麼似的,九八年那場大洪水來的前一個月,老人安然去了,也許是不願看到家裡再才出什麼災難,也許是他真的老了,再也承擔不了苦難與沉重,也許是他要回歸他一生珍愛的故鄉那一片熱土去與逝去的家人團聚吧。 爺爺去逝時,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在那個農家小院外,碧空如洗,繁星點點,月照無痕。 爺 爺 爺爺去世13年了,彷彿就在昨天,窗外一樣的細細的小雨,就如我的淚,一滴就是13年。 打小,我是在爺爺身邊長大的,那時的爺爺在我的眼裡,高大如巨人,肩膀寬得像座山,每天他從生產隊裡勞動回來慈愛地叫我的名字時,我便和弟弟如百米起跑線上的運動員聽到發令員槍聲一般衝出院子,在紫色的夕陽中攀上他的厚實的雙肩,他便順手把鋤頭靠在院牆上,伸出結實有力的雙手,像提溜小雞一樣,把我們倆一個肩膀一個穩穩地放在肩上,我和弟弟就如騰雲駕霧一般向屋裡飄去,奶奶這時就踮著小腳奔來,嘴裡還嗔怪著:死老頭子,別把娃兒們摔著……,至今我還記得爺爺背上是那麼地寬厚,直到現在我還沒有發現世界上有個比那裡更讓我覺得踏實的地方,那兒就是我永遠的天堂呵。 兒時的夏天,最愜意的事是聽爺爺講故事,每當吃完晚飯,爺爺在院子裡點起了艾草繩子,那是他自製的巨大的蚊香,院子當中放上桌子,他便在芬芳的艾草煙香中,一邊抿著濃茶,星光一樣明亮的眼光一下子迷離惝恍回到過去的歲月…… 爺爺生在舊社會的一個大家庭裡,全家20股180口人,全家沒一個讀書的,爺爺8歲時就已經放豬,自然也沒進過學堂,一生只認識三個字,他自己的名字,還是我上小學時教他認的,當他花了一天的時間認全了那三個小方塊時,眼睛放出火花,如同一個小學生一樣謙遜而驕傲。 爺爺18歲時就作了那個大家庭的當家的,後來奶奶說起這件事時,總是說爺爺傻,那個破大家,人多,嘴多,爛事多,誰也不願意管,才讓給辦事公道不徇私情的爺爺來當,應名是地主,地都是包來的,可幹活的都是自家人,當家的好處沒一點,幹活卻要打頭呢。就是這樣,爺爺硬是把一大家的日子過得紅火起來,最興旺的時候,有田100?,四匹馬拉的大車八九輛,每每說到這的時候,爺爺迷離惝恍的眼光就如撥動過燈芯的油燈一下子明亮起來,那是他一生最驕傲的一段歲月。 兩年後,鬍子盯上了這個土財主,雖然爺爺有防備,築了高高的院牆,四個角上修了崗樓,日夜有人放哨,但莊稼人那能攥出水來的幾個錢能買幾桿土槍,怎麼能抵擋住如狼似虎的強盜,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爺爺最小的的弟弟被綁票了,限三天交錢贖人,一千塊現大洋呵,叫我去哪弄去,可事情出了,得想法子解決呀,全家老少連夜聚在芝麻大的油燈商量,找官府,他們除了要稅,能管這事,說不定他們還是一夥的,最後爺爺拍了板,只有拆房子賣地賣牲口一條路了,救人要緊那。三天後人回來了,可家散了,什麼都是沒了,怎麼在一起過,又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在爺爺的主持下,分家了,個人討個人的生活……哎,好端端的一大家子人就這樣散了,到現在怎麼都是聚不到一塊了,每每說到這爺爺的臉就焦躁憤怒淒慘如當年一樣,那是他一生最痛苦的一段歲月。 在老家實在過不下去了,聽一個表親說北大荒日子好過,有的是地可以隨便種,上北大荒吧,那年爺爺30歲了,擔起擔子,一頭是小兒子,一頭是小女兒,背上是僅有的一點乾糧,後面跟著奶奶,靠著一雙腳板,走了一個多月,來到了嫩江邊上的一個小村子,咱們家是這個村子裡開天闢地的第三戶,爺爺臉上的皺紋伸展開了,眉宇間依稀又露出當年的雄心。 爺爺一生愛他的土地,一年三季勞作在田里,冬天也不閒著,天不亮就到村子裡拾糞,“莊稼一枝花,全靠糞當家”這是他百說不厭的話,他侍弄莊稼就像愛護自己的孩子一樣,他種的田是全村鋤得最乾淨的,連一棵雜草都沒有,直到八十多歲了走不動了,還在自己家的門前用鎬頭翻上幾壟地種上他心愛的土豆,嘴裡還唸唸有詞說,冬天時給孫子們燒幾個又大又面的土豆吃呢。 好像他知道什麼似的,九八年那場大洪水來的前一個月,老人安然去了,也許是不願看到家裡再才出什麼災難,也許是他真的老了,再也承擔不了苦難與沉重,也許是他要回歸他一生珍愛的故鄉那一片熱土去與逝去的家人團聚吧。 爺爺去逝時,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在那個農家小院外,碧空如洗,繁星點點,月照無痕。 爺 爺 爺爺去世13年了,彷彿就在昨天,窗外一樣的細細的小雨,就如我的淚,一滴就是13年。 打小,我是在爺爺身邊長大的,那時的爺爺在我的眼裡,高大如巨人,肩膀寬得像座山,每天他從生產隊裡勞動回來慈愛地叫我的名字時,我便和弟弟如百米起跑線上的運動員聽到發令員槍聲一般衝出院子,在紫色的夕陽中攀上他的厚實的雙肩,他便順手把鋤頭靠在院牆上,伸出結實有力的雙手,像提溜小雞一樣,把我們倆一個肩膀一個穩穩地放在肩上,我和弟弟就如騰雲駕霧一般向屋裡飄去,奶奶這時就踮著小腳奔來,嘴裡還嗔怪著:死老頭子,別把娃兒們摔著……,至今我還記得爺爺背上是那麼地寬厚,直到現在我還沒有發現世界上有個比那裡更讓我覺得踏實的地方,那兒就是我永遠的天堂呵。 兒時的夏天,最愜意的事是聽爺爺講故事,每當吃完晚飯,爺爺在院子裡點起了艾草繩子,那是他自製的巨大的蚊香,院子當中放上桌子,他便在芬芳的艾草煙香中,一邊抿著濃茶,星光一樣明亮的眼光一下子迷離惝恍回到過去的歲月…… 爺爺生在舊社會的一個大家庭裡,全家20股180口人,全家沒一個讀書的,爺爺8歲時就已經放豬,自然也沒進過學堂,一生只認識三個字,他自己的名字,還是我上小學時教他認的,當他花了一天的時間認全了那三個小方塊時,眼睛放出火花,如同一個小學生一樣謙遜而驕傲。 爺爺18歲時就作了那個大家庭的當家的,後來奶奶說起這件事時,總是說爺爺傻,那個破大家,人多,嘴多,爛事多,誰也不願意管,才讓給辦事公道不徇私情的爺爺來當,應名是地主,地都是包來的,可幹活的都是自家人,當家的好處沒一點,幹活卻要打頭呢。就是這樣,爺爺硬是把一大家的日子過得紅火起來,最興旺的時候,有田100?,四匹馬拉的大車八九輛,每每說到這的時候,爺爺迷離惝恍的眼光就如撥動過燈芯的油燈一下子明亮起來,那是他一生最驕傲的一段歲月。 兩年後,鬍子盯上了這個土財主,雖然爺爺有防備,築了高高的院牆,四個角上修了崗樓,日夜有人放哨,但莊稼人那能攥出水來的幾個錢能買幾桿土槍,怎麼能抵擋住如狼似虎的強盜,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爺爺最小的的弟弟被綁票了,限三天交錢贖人,一千塊現大洋呵,叫我去哪弄去,可事情出了,得想法子解決呀,全家老少連夜聚在芝麻大的油燈商量,找官府,他們除了要稅,能管這事,說不定他們還是一夥的,最後爺爺拍了板,只有拆房子賣地賣牲口一條路了,救人要緊那。三天後人回來了,可家散了,什麼都是沒了,怎麼在一起過,又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在爺爺的主持下,分家了,個人討個人的生活……哎,好端端的一大家子人就這樣散了,到現在怎麼都是聚不到一塊了,每每說到這爺爺的臉就焦躁憤怒淒慘如當年一樣,那是他一生最痛苦的一段歲月。 在老家實在過不下去了,聽一個表親說北大荒日子好過,有的是地可以隨便種,上北大荒吧,那年爺爺30歲了,擔起擔子,一頭是小兒子,一頭是小女兒,背上是僅有的一點乾糧,後面跟著奶奶,靠著一雙腳板,走了一個多月,來到了嫩江邊上的一個小村子,咱們家是這個村子裡開天闢地的第三戶,爺爺臉上的皺紋伸展開了,眉宇間依稀又露出當年的雄心。 爺爺一生愛他的土地,一年三季勞作在田里,冬天也不閒著,天不亮就到村子裡拾糞,“莊稼一枝花,全靠糞當家”這是他百說不厭的話,他侍弄莊稼就像愛護自己的孩子一樣,他種的田是全村鋤得最乾淨的,連一棵雜草都沒有,直到八十多歲了走不動了,還在自己家的門前用鎬頭翻上幾壟地種上他心愛的土豆,嘴裡還唸唸有詞說,冬天時給孫子們燒幾個又大又面的土豆吃呢。 好像他知道什麼似的,九八年那場大洪水來的前一個月,老人安然去了,也許是不願看到家裡再才出什麼災難,也許是他真的老了,再也承擔不了苦難與沉重,也許是他要回歸他一生珍愛的故鄉那一片熱土去與逝去的家人團聚吧。 爺爺去逝時,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在那個農家小院外,碧空如洗,繁星點點,月照無痕。 爺 爺 爺爺去世13年了,彷彿就在昨天,窗外一樣的細細的小雨,就如我的淚,一滴就是13年。 打小,我是在爺爺身邊長大的,那時的爺爺在我的眼裡,高大如巨人,肩膀寬得像座山,每天他從生產隊裡勞動回來慈愛地叫我的名字時,我便和弟弟如百米起跑線上的運動員聽到發令員槍聲一般衝出院子,在紫色的夕陽中攀上他的厚實的雙肩,他便順手把鋤頭靠在院牆上,伸出結實有力的雙手,像提溜小雞一樣,把我們倆一個肩膀一個穩穩地放在肩上,我和弟弟就如騰雲駕霧一般向屋裡飄去,奶奶這時就踮著小腳奔來,嘴裡還嗔怪著:死老頭子,別把娃兒們摔著……,至今我還記得爺爺背上是那麼地寬厚,直到現在我還沒有發現世界上有個比那裡更讓我覺得踏實的地方,那兒就是我永遠的天堂呵。 兒時的夏天,最愜意的事是聽爺爺講故事,每當吃完晚飯,爺爺在院子裡點起了艾草繩子,那是他自製的巨大的蚊香,院子當中放上桌子,他便在芬芳的艾草煙香中,一邊抿著濃茶,星光一樣明亮的眼光一下子迷離惝恍回到過去的歲月…… 爺爺生在舊社會的一個大家庭裡,全家20股180口人,全家沒一個讀書的,爺爺8歲時就已經放豬,自然也沒進過學堂,一生只認識三個字,他自己的名字,還是我上小學時教他認的,當他花了一天的時間認全了那三個小方塊時,眼睛放出火花,如同一個小學生一樣謙遜而驕傲。 爺爺18歲時就作了那個大家庭的當家的,後來奶奶說起這件事時,總是說爺爺傻,那個破大家,人多,嘴多,爛事多,誰也不願意管,才讓給辦事公道不徇私情的爺爺來當,應名是地主,地都是包來的,可幹活的都是自家人,當家的好處沒一點,幹活卻要打頭呢。就是這樣,爺爺硬是把一大家的日子過得紅火起來,最興旺的時候,有田100?,四匹馬拉的大車八九輛,每每說到這的時候,爺爺迷離惝恍的眼光就如撥動過燈芯的油燈一下子明亮起來,那是他一生最驕傲的一段歲月。 兩年後,鬍子盯上了這個土財主,雖然爺爺有防備,築了高高的院牆,四個角上修了崗樓,日夜有人放哨,但莊稼人那能攥出水來的幾個錢能買幾桿土槍,怎麼能抵擋住如狼似虎的強盜,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爺爺最小的的弟弟被綁票了,限三天交錢贖人,一千塊現大洋呵,叫我去哪弄去,可事情出了,得想法子解決呀,全家老少連夜聚在芝麻大的油燈商量,找官府,他們除了要稅,能管這事,說不定他們還是一夥的,最後爺爺拍了板,只有拆房子賣地賣牲口一條路了,救人要緊那。三天後人回來了,可家散了,什麼都是沒了,怎麼在一起過,又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在爺爺的主持下,分家了,個人討個人的生活……哎,好端端的一大家子人就這樣散了,到現在怎麼都是聚不到一塊了,每每說到這爺爺的臉就焦躁憤怒淒慘如當年一樣,那是他一生最痛苦的一段歲月。 在老家實在過不下去了,聽一個表親說北大荒日子好過,有的是地可以隨便種,上北大荒吧,那年爺爺30歲了,擔起擔子,一頭是小兒子,一頭是小女兒,背上是僅有的一點乾糧,後面跟著奶奶,靠著一雙腳板,走了一個多月,來到了嫩江邊上的一個小村子,咱們家是這個村子裡開天闢地的第三戶,爺爺臉上的皺紋伸展開了,眉宇間依稀又露出當年的雄心。 爺爺一生愛他的土地,一年三季勞作在田里,冬天也不閒著,天不亮就到村子裡拾糞,“莊稼一枝花,全靠糞當家”這是他百說不厭的話,他侍弄莊稼就像愛護自己的孩子一樣,他種的田是全村鋤得最乾淨的,連一棵雜草都沒有,直到八十多歲了走不動了,還在自己家的門前用鎬頭翻上幾壟地種上他心愛的土豆,嘴裡還唸唸有詞說,冬天時給孫子們燒幾個又大又面的土豆吃呢。 好像他知道什麼似的,九八年那場大洪水來的前一個月,老人安然去了,也許是不願看到家裡再才出什麼災難,也許是他真的老了,再也承擔不了苦難與沉重,也許是他要回歸他一生珍愛的故鄉那一片熱土去與逝去的家人團聚吧。 爺爺去逝時,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在那個農家小院外,碧空如洗,繁星點點,月照無痕。 爺 爺 爺爺去世13年了,彷彿就在昨天,窗外一樣的細細的小雨,就如我的淚,一滴就是13年。 打小,我是在爺爺身邊長大的,那時的爺爺在我的眼裡,高大如巨人,肩膀寬得像座山,每天他從生產隊裡勞動回來慈愛地叫我的名字時,我便和弟弟如百米起跑線上的運動員聽到發令員槍聲一般衝出院子,在紫色的夕陽中攀上他的厚實的雙肩,他便順手把鋤頭靠在院牆上,伸出結實有力的雙手,像提溜小雞一樣,把我們倆一個肩膀一個穩穩地放在肩上,我和弟弟就如騰雲駕霧一般向屋裡飄去,奶奶這時就踮著小腳奔來,嘴裡還嗔怪著:死老頭子,別把娃兒們摔著……,至今我還記得爺爺背上是那麼地寬厚,直到現在我還沒有發現世界上有個比那裡更讓我覺得踏實的地方,那兒就是我永遠的天堂呵。 兒時的夏天,最愜意的事是聽爺爺講故事,每當吃完晚飯,爺爺在院子裡點起了艾草繩子,那是他自製的巨大的蚊香,院子當中放上桌子,他便在芬芳的艾草煙香中,一邊抿著濃茶,星光一樣明亮的眼光一下子迷離惝恍回到過去的歲月…… 爺爺生在舊社會的一個大家庭裡,全家20股180口人,全家沒一個讀書的,爺爺8歲時就已經放豬,自然也沒進過學堂,一生只認識三個字,他自己的名字,還是我上小學時教他認的,當他花了一天的時間認全了那三個小方塊時,眼睛放出火花,如同一個小學生一樣謙遜而驕傲。 爺爺18歲時就作了那個大家庭的當家的,後來奶奶說起這件事時,總是說爺爺傻,那個破大家,人多,嘴多,爛事多,誰也不願意管,才讓給辦事公道不徇私情的爺爺來當,應名是地主,地都是包來的,可幹活的都是自家人,當家的好處沒一點,幹活卻要打頭呢。就是這樣,爺爺硬是把一大家的日子過得紅火起來,最興旺的時候,有田100?,四匹馬拉的大車八九輛,每每說到這的時候,爺爺迷離惝恍的眼光就如撥動過燈芯的油燈一下子明亮起來,那是他一生最驕傲的一段歲月。 兩年後,鬍子盯上了這個土財主,雖然爺爺有防備,築了高高的院牆,四個角上修了崗樓,日夜有人放哨,但莊稼人那能攥出水來的幾個錢能買幾桿土槍,怎麼能抵擋住如狼似虎的強盜,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爺爺最小的的弟弟被綁票了,限三天交錢贖人,一千塊現大洋呵,叫我去哪弄去,可事情出了,得想法子解決呀,全家老少連夜聚在芝麻大的油燈商量,找官府,他們除了要稅,能管這事,說不定他們還是一夥的,最後爺爺拍了板,只有拆房子賣地賣牲口一條路了,救人要緊那。三天後人回來了,可家散了,什麼都是沒了,怎麼在一起過,又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在爺爺的主持下,分家了,個人討個人的生活……哎,好端端的一大家子人就這樣散了,到現在怎麼都是聚不到一塊了,每每說到這爺爺的臉就焦躁憤怒淒慘如當年一樣,那是他一生最痛苦的一段歲月。 在老家實在過不下去了,聽一個表親說北大荒日子好過,有的是地可以隨便種,上北大荒吧,那年爺爺30歲了,擔起擔子,一頭是小兒子,一頭是小女兒,背上是僅有的一點乾糧,後面跟著奶奶,靠著一雙腳板,走了一個多月,來到了嫩江邊上的一個小村子,咱們家是這個村子裡開天闢地的第三戶,爺爺臉上的皺紋伸展開了,眉宇間依稀又露出當年的雄心。 爺爺一生愛他的土地,一年三季勞作在田里,冬天也不閒著,天不亮就到村子裡拾糞,“莊稼一枝花,全靠糞當家”這是他百說不厭的話,他侍弄莊稼就像愛護自己的孩子一樣,他種的田是全村鋤得最乾淨的,連一棵雜草都沒有,直到八十多歲了走不動了,還在自己家的門前用鎬頭翻上幾壟地種上他心愛的土豆,嘴裡還唸唸有詞說,冬天時給孫子們燒幾個又大又面的土豆吃呢。 好像他知道什麼似的,九八年那場大洪水來的前一個月,老人安然去了,也許是不願看到家裡再才出什麼災難,也許是他真的老了,再也承擔不了苦難與沉重,也許是他要回歸他一生珍愛的故鄉那一片熱土去與逝去的家人團聚吧。 爺爺去逝時,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在那個農家小院外,碧空如洗,繁星點點,月照無痕。 爺 爺 爺爺去世13年了,彷彿就在昨天,窗外一樣的細細的小雨,就如我的淚,一滴就是13年。 打小,我是在爺爺身邊長大的,那時的爺爺在我的眼裡,高大如巨人,肩膀寬得像座山,每天他從生產隊裡勞動回來慈愛地叫我的名字時,我便和弟弟如百米起跑線上的運動員聽到發令員槍聲一般衝出院子,在紫色的夕陽中攀上他的厚實的雙肩,他便順手把鋤頭靠在院牆上,伸出結實有力的雙手,像提溜小雞一樣,把我們倆一個肩膀一個穩穩地放在肩上,我和弟弟就如騰雲駕霧一般向屋裡飄去,奶奶這時就踮著小腳奔來,嘴裡還嗔怪著:死老頭子,別把娃兒們摔著……,至今我還記得爺爺背上是那麼地寬厚,直到現在我還沒有發現世界上有個比那裡更讓我覺得踏實的地方,那兒就是我永遠的天堂呵。 兒時的夏天,最愜意的事是聽爺爺講故事,每當吃完晚飯,爺爺在院子裡點起了艾草繩子,那是他自製的巨大的蚊香,院子當中放上桌子,他便在芬芳的艾草煙香中,一邊抿著濃茶,星光一樣明亮的眼光一下子迷離惝恍回到過去的歲月…… 爺爺生在舊社會的一個大家庭裡,全家20股180口人,全家沒一個讀書的,爺爺8歲時就已經放豬,自然也沒進過學堂,一生只認識三個字,他自己的名字,還是我上小學時教他認的,當他花了一天的時間認全了那三個小方塊時,眼睛放出火花,如同一個小學生一樣謙遜而驕傲。 爺爺18歲時就作了那個大家庭的當家的,後來奶奶說起這件事時,總是說爺爺傻,那個破大家,人多,嘴多,爛事多,誰也不願意管,才讓給辦事公道不徇私情的爺爺來當,應名是地主,地都是包來的,可幹活的都是自家人,當家的好處沒一點,幹活卻要打頭呢。就是這樣,爺爺硬是把一大家的日子過得紅火起來,最興旺的時候,有田100?,四匹馬拉的大車八九輛,每每說到這的時候,爺爺迷離惝恍的眼光就如撥動過燈芯的油燈一下子明亮起來,那是他一生最驕傲的一段歲月。 兩年後,鬍子盯上了這個土財主,雖然爺爺有防備,築了高高的院牆,四個角上修了崗樓,日夜有人放哨,但莊稼人那能攥出水來的幾個錢能買幾桿土槍,怎麼能抵擋住如狼似虎的強盜,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爺爺最小的的弟弟被綁票了,限三天交錢贖人,一千塊現大洋呵,叫我去哪弄去,可事情出了,得想法子解決呀,全家老少連夜聚在芝麻大的油燈商量,找官府,他們除了要稅,能管這事,說不定他們還是一夥的,最後爺爺拍了板,只有拆房子賣地賣牲口一條路了,救人要緊那。三天後人回來了,可家散了,什麼都是沒了,怎麼在一起過,又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在爺爺的主持下,分家了,個人討個人的生活……哎,好端端的一大家子人就這樣散了,到現在怎麼都是聚不到一塊了,每每說到這爺爺的臉就焦躁憤怒淒慘如當年一樣,那是他一生最痛苦的一段歲月。 在老家實在過不下去了,聽一個表親說北大荒日子好過,有的是地可以隨便種,上北大荒吧,那年爺爺30歲了,擔起擔子,一頭是小兒子,一頭是小女兒,背上是僅有的一點乾糧,後面跟著奶奶,靠著一雙腳板,走了一個多月,來到了嫩江邊上的一個小村子,咱們家是這個村子裡開天闢地的第三戶,爺爺臉上的皺紋伸展開了,眉宇間依稀又露出當年的雄心。 爺爺一生愛他的土地,一年三季勞作在田里,冬天也不閒著,天不亮就到村子裡拾糞,“莊稼一枝花,全靠糞當家”這是他百說不厭的話,他侍弄莊稼就像愛護自己的孩子一樣,他種的田是全村鋤得最乾淨的,連一棵雜草都沒有,直到八十多歲了走不動了,還在自己家的門前用鎬頭翻上幾壟地種上他心愛的土豆,嘴裡還唸唸有詞說,冬天時給孫子們燒幾個又大又面的土豆吃呢。 好像他知道什麼似的,九八年那場大洪水來的前一個月,老人安然去了,也許是不願看到家裡再才出什麼災難,也許是他真的老了,再也承擔不了苦難與沉重,也許是他要回歸他一生珍愛的故鄉那一片熱土去與逝去的家人團聚吧。 爺爺去逝時,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在那個農家小院外,碧空如洗,繁星點點,月照無痕。 爺 爺 爺爺去世13年了,彷彿就在昨天,窗外一樣的細細的小雨,就如我的淚,一滴就是13年。 打小,我是在爺爺身邊長大的,那時的爺爺在我的眼裡,高大如巨人,肩膀寬得像座山,每天他從生產隊裡勞動回來慈愛地叫我的名字時,我便和弟弟如百米起跑線上的運動員聽到發令員槍聲一般衝出院子,在紫色的夕陽中攀上他的厚實的雙肩,他便順手把鋤頭靠在院牆上,伸出結實有力的雙手,像提溜小雞一樣,把我們倆一個肩膀一個穩穩地放在肩上,我和弟弟就如騰雲駕霧一般向屋裡飄去,奶奶這時就踮著小腳奔來,嘴裡還嗔怪著:死老頭子,別把娃兒們摔著……,至今我還記得爺爺背上是那麼地寬厚,直到現在我還沒有發現世界上有個比那裡更讓我覺得踏實的地方,那兒就是我永遠的天堂呵。 兒時的夏天,最愜意的事是聽爺爺講故事,每當吃完晚飯,爺爺在院子裡點起了艾草繩子,那是他自製的巨大的蚊香,院子當中放上桌子,他便在芬芳的艾草煙香中,一邊抿著濃茶,星光一樣明亮的眼光一下子迷離惝恍回到過去的歲月…… 爺爺生在舊社會的一個大家庭裡,全家20股180口人,全家沒一個讀書的,爺爺8歲時就已經放豬,自然也沒進過學堂,一生只認識三個字,他自己的名字,還是我上小學時教他認的,當他花了一天的時間認全了那三個小方塊時,眼睛放出火花,如同一個小學生一樣謙遜而驕傲。 爺爺18歲時就作了那個大家庭的當家的,後來奶奶說起這件事時,總是說爺爺傻,那個破大家,人多,嘴多,爛事多,誰也不願意管,才讓給辦事公道不徇私情的爺爺來當,應名是地主,地都是包來的,可幹活的都是自家人,當家的好處沒一點,幹活卻要打頭呢。就是這樣,爺爺硬是把一大家的日子過得紅火起來,最興旺的時候,有田100?,四匹馬拉的大車八九輛,每每說到這的時候,爺爺迷離惝恍的眼光就如撥動過燈芯的油燈一下子明亮起來,那是他一生最驕傲的一段歲月。 兩年後,鬍子盯上了這個土財主,雖然爺爺有防備,築了高高的院牆,四個角上修了崗樓,日夜有人放哨,但莊稼人那能攥出水來的幾個錢能買幾桿土槍,怎麼能抵擋住如狼似虎的強盜,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爺爺最小的的弟弟被綁票了,限三天交錢贖人,一千塊現大洋呵,叫我去哪弄去,可事情出了,得想法子解決呀,全家老少連夜聚在芝麻大的油燈商量,找官府,他們除了要稅,能管這事,說不定他們還是一夥的,最後爺爺拍了板,只有拆房子賣地賣牲口一條路了,救人要緊那。三天後人回來了,可家散了,什麼都是沒了,怎麼在一起過,又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在爺爺的主持下,分家了,個人討個人的生活……哎,好端端的一大家子人就這樣散了,到現在怎麼都是聚不到一塊了,每每說到這爺爺的臉就焦躁憤怒淒慘如當年一樣,那是他一生最痛苦的一段歲月。 在老家實在過不下去了,聽一個表親說北大荒日子好過,有的是地可以隨便種,上北大荒吧,那年爺爺30歲了,擔起擔子,一頭是小兒子,一頭是小女兒,背上是僅有的一點乾糧,後面跟著奶奶,靠著一雙腳板,走了一個多月,來到了嫩江邊上的一個小村子,咱們家是這個村子裡開天闢地的第三戶,爺爺臉上的皺紋伸展開了,眉宇間依稀又露出當年的雄心。 爺爺一生愛他的土地,一年三季勞作在田里,冬天也不閒著,天不亮就到村子裡拾糞,“莊稼一枝花,全靠糞當家”這是他百說不厭的話,他侍弄莊稼就像愛護自己的孩子一樣,他種的田是全村鋤得最乾淨的,連一棵雜草都沒有,直到八十多歲了走不動了,還在自己家的門前用鎬頭翻上幾壟地種上他心愛的土豆,嘴裡還唸唸有詞說,冬天時給孫子們燒幾個又大又面的土豆吃呢。 好像他知道什麼似的,九八年那場大洪水來的前一個月,老人安然去了,也許是不願看到家裡再才出什麼災難,也許是他真的老了,再也承擔不了苦難與沉重,也許是他要回歸他一生珍愛的故鄉那一片熱土去與逝去的家人團聚吧。 爺爺去逝時,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在那個農家小院外,碧空如洗,繁星點點,月照無痕。 爺 爺 爺爺去世13年了,彷彿就在昨天,窗外一樣的細細的小雨,就如我的淚,一滴就是13年。 打小,我是在爺爺身邊長大的,那時的爺爺在我的眼裡,高大如巨人,肩膀寬得像座山,每天他從生產隊裡勞動回來慈愛地叫我的名字時,我便和弟弟如百米起跑線上的運動員聽到發令員槍聲一般衝出院子,在紫色的夕陽中攀上他的厚實的雙肩,他便順手把鋤頭靠在院牆上,伸出結實有力的雙手,像提溜小雞一樣,把我們倆一個肩膀一個穩穩地放在肩上,我和弟弟就如騰雲駕霧一般向屋裡飄去,奶奶這時就踮著小腳奔來,嘴裡還嗔怪著:死老頭子,別把娃兒們摔著……,至今我還記得爺爺背上是那麼地寬厚,直到現在我還沒有發現世界上有個比那裡更讓我覺得踏實的地方,那兒就是我永遠的天堂呵。 兒時的夏天,最愜意的事是聽爺爺講故事,每當吃完晚飯,爺爺在院子裡點起了艾草繩子,那是他自製的巨大的蚊香,院子當中放上桌子,他便在芬芳的艾草煙香中,一邊抿著濃茶,星光一樣明亮的眼光一下子迷離惝恍回到過去的歲月…… 爺爺生在舊社會的一個大家庭裡,全家20股180口人,全家沒一個讀書的,爺爺8歲時就已經放豬,自然也沒進過學堂,一生只認識三個字,他自己的名字,還是我上小學時教他認的,當他花了一天的時間認全了那三個小方塊時,眼睛放出火花,如同一個小學生一樣謙遜而驕傲。 爺爺18歲時就作了那個大家庭的當家的,後來奶奶說起這件事時,總是說爺爺傻,那個破大家,人多,嘴多,爛事多,誰也不願意管,才讓給辦事公道不徇私情的爺爺來當,應名是地主,地都是包來的,可幹活的都是自家人,當家的好處沒一點,幹活卻要打頭呢。就是這樣,爺爺硬是把一大家的日子過得紅火起來,最興旺的時候,有田100?,四匹馬拉的大車八九輛,每每說到這的時候,爺爺迷離惝恍的眼光就如撥動過燈芯的油燈一下子明亮起來,那是他一生最驕傲的一段歲月。 兩年後,鬍子盯上了這個土財主,雖然爺爺有防備,築了高高的院牆,四個角上修了崗樓,日夜有人放哨,但莊稼人那能攥出水來的幾個錢能買幾桿土槍,怎麼能抵擋住如狼似虎的強盜,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爺爺最小的的弟弟被綁票了,限三天交錢贖人,一千塊現大洋呵,叫我去哪弄去,可事情出了,得想法子解決呀,全家老少連夜聚在芝麻大的油燈商量,找官府,他們除了要稅,能管這事,說不定他們還是一夥的,最後爺爺拍了板,只有拆房子賣地賣牲口一條路了,救人要緊那。三天後人回來了,可家散了,什麼都是沒了,怎麼在一起過,又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在爺爺的主持下,分家了,個人討個人的生活……哎,好端端的一大家子人就這樣散了,到現在怎麼都是聚不到一塊了,每每說到這爺爺的臉就焦躁憤怒淒慘如當年一樣,那是他一生最痛苦的一段歲月。 在老家實在過不下去了,聽一個表親說北大荒日子好過,有的是地可以隨便種,上北大荒吧,那年爺爺30歲了,擔起擔子,一頭是小兒子,一頭是小女兒,背上是僅有的一點乾糧,後面跟著奶奶,靠著一雙腳板,走了一個多月,來到了嫩江邊上的一個小村子,咱們家是這個村子裡開天闢地的第三戶,爺爺臉上的皺紋伸展開了,眉宇間依稀又露出當年的雄心。 爺爺一生愛他的土地,一年三季勞作在田里,冬天也不閒著,天不亮就到村子裡拾糞,“莊稼一枝花,全靠糞當家”這是他百說不厭的話,他侍弄莊稼就像愛護自己的孩子一樣,他種的田是全村鋤得最乾淨的,連一棵雜草都沒有,直到八十多歲了走不動了,還在自己家的門前用鎬頭翻上幾壟地種上他心愛的土豆,嘴裡還唸唸有詞說,冬天時給孫子們燒幾個又大又面的土豆吃呢。 好像他知道什麼似的,九八年那場大洪水來的前一個月,老人安然去了,也許是不願看到家裡再才出什麼災難,也許是他真的老了,再也承擔不了苦難與沉重,也許是他要回歸他一生珍愛的故鄉那一片熱土去與逝去的家人團聚吧。 爺爺去逝時,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在那個農家小院外,碧空如洗,繁星點點,月照無痕。 爺 爺 爺爺去世13年了,彷彿就在昨天,窗外一樣的細細的小雨,就如我的淚,一滴就是13年。 打小,我是在爺爺身邊長大的,那時的爺爺在我的眼裡,高大如巨人,肩膀寬得像座山,每天他從生產隊裡勞動回來慈愛地叫我的名字時,我便和弟弟如百米起跑線上的運動員聽到發令員槍聲一般衝出院子,在紫色的夕陽中攀上他的厚實的雙肩,他便順手把鋤頭靠在院牆上,伸出結實有力的雙手,像提溜小雞一樣,把我們倆一個肩膀一個穩穩地放在肩上,我和弟弟就如騰雲駕霧一般向屋裡飄去,奶奶這時就踮著小腳奔來,嘴裡還嗔怪著:死老頭子,別把娃兒們摔著……,至今我還記得爺爺背上是那麼地寬厚,直到現在我還沒有發現世界上有個比那裡更讓我覺得踏實的地方,那兒就是我永遠的天堂呵。 兒時的夏天,最愜意的事是聽爺爺講故事,每當吃完晚飯,爺爺在院子裡點起了艾草繩子,那是他自製的巨大的蚊香,院子當中放上桌子,他便在芬芳的艾草煙香中,一邊抿著濃茶,星光一樣明亮的眼光一下子迷離惝恍回到過去的歲月…… 爺爺生在舊社會的一個大家庭裡,全家20股180口人,全家沒一個讀書的,爺爺8歲時就已經放豬,自然也沒進過學堂,一生只認識三個字,他自己的名字,還是我上小學時教他認的,當他花了一天的時間認全了那三個小方塊時,眼睛放出火花,如同一個小學生一樣謙遜而驕傲。 爺爺18歲時就作了那個大家庭的當家的,後來奶奶說起這件事時,總是說爺爺傻,那個破大家,人多,嘴多,爛事多,誰也不願意管,才讓給辦事公道不徇私情的爺爺來當,應名是地主,地都是包來的,可幹活的都是自家人,當家的好處沒一點,幹活卻要打頭呢。就是這樣,爺爺硬是把一大家的日子過得紅火起來,最興旺的時候,有田100?,四匹馬拉的大車八九輛,每每說到這的時候,爺爺迷離惝恍的眼光就如撥動過燈芯的油燈一下子明亮起來,那是他一生最驕傲的一段歲月。 兩年後,鬍子盯上了這個土財主,雖然爺爺有防備,築了高高的院牆,四個角上修了崗樓,日夜有人放哨,但莊稼人那能攥出水來的幾個錢能買幾桿土槍,怎麼能抵擋住如狼似虎的強盜,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爺爺最小的的弟弟被綁票了,限三天交錢贖人,一千塊現大洋呵,叫我去哪弄去,可事情出了,得想法子解決呀,全家老少連夜聚在芝麻大的油燈商量,找官府,他們除了要稅,能管這事,說不定他們還是一夥的,最後爺爺拍了板,只有拆房子賣地賣牲口一條路了,救人要緊那。三天後人回來了,可家散了,什麼都是沒了,怎麼在一起過,又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在爺爺的主持下,分家了,個人討個人的生活……哎,好端端的一大家子人就這樣散了,到現在怎麼都是聚不到一塊了,每每說到這爺爺的臉就焦躁憤怒淒慘如當年一樣,那是他一生最痛苦的一段歲月。 在老家實在過不下去了,聽一個表親說北大荒日子好過,有的是地可以隨便種,上北大荒吧,那年爺爺30歲了,擔起擔子,一頭是小兒子,一頭是小女兒,背上是僅有的一點乾糧,後面跟著奶奶,靠著一雙腳板,走了一個多月,來到了嫩江邊上的一個小村子,咱們家是這個村子裡開天闢地的第三戶,爺爺臉上的皺紋伸展開了,眉宇間依稀又露出當年的雄心。 爺爺一生愛他的土地,一年三季勞作在田里,冬天也不閒著,天不亮就到村子裡拾糞,“莊稼一枝花,全靠糞當家”這是他百說不厭的話,他侍弄莊稼就像愛護自己的孩子一樣,他種的田是全村鋤得最乾淨的,連一棵雜草都沒有,直到八十多歲了走不動了,還在自己家的門前用鎬頭翻上幾壟地種上他心愛的土豆,嘴裡還唸唸有詞說,冬天時給孫子們燒幾個又大又面的土豆吃呢。 好像他知道什麼似的,九八年那場大洪水來的前一個月,老人安然去了,也許是不願看到家裡再才出什麼災難,也許是他真的老了,再也承擔不了苦難與沉重,也許是他要回歸他一生珍愛的故鄉那一片熱土去與逝去的家人團聚吧。 爺爺去逝時,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在那個農家小院外,碧空如洗,繁星點點,月照無痕。 爺 爺 爺爺去世13年了,彷彿就在昨天,窗外一樣的細細的小雨,就如我的淚,一滴就是13年。 打小,我是在爺爺身邊長大的,那時的爺爺在我的眼裡,高大如巨人,肩膀寬得像座山,每天他從生產隊裡勞動回來慈愛地叫我的名字時,我便和弟弟如百米起跑線上的運動員聽到發令員槍聲一般衝出院子,在紫色的夕陽中攀上他的厚實的雙肩,他便順手把鋤頭靠在院牆上,伸出結實有力的雙手,像提溜小雞一樣,把我們倆一個肩膀一個穩穩地放在肩上,我和弟弟就如騰雲駕霧一般向屋裡飄去,奶奶這時就踮著小腳奔來,嘴裡還嗔怪著:死老頭子,別把娃兒們摔著……,至今我還記得爺爺背上是那麼地寬厚,直到現在我還沒有發現世界上有個比那裡更讓我覺得踏實的地方,那兒就是我永遠的天堂呵。 兒時的夏天,最愜意的事是聽爺爺講故事,每當吃完晚飯,爺爺在院子裡點起了艾草繩子,那是他自製的巨大的蚊香,院子當中放上桌子,他便在芬芳的艾草煙香中,一邊抿著濃茶,星光一樣明亮的眼光一下子迷離惝恍回到過去的歲月…… 爺爺生在舊社會的一個大家庭裡,全家20股180口人,全家沒一個讀書的,爺爺8歲時就已經放豬,自然也沒進過學堂,一生只認識三個字,他自己的名字,還是我上小學時教他認的,當他花了一天的時間認全了那三個小方塊時,眼睛放出火花,如同一個小學生一樣謙遜而驕傲。 爺爺18歲時就作了那個大家庭的當家的,後來奶奶說起這件事時,總是說爺爺傻,那個破大家,人多,嘴多,爛事多,誰也不願意管,才讓給辦事公道不徇私情的爺爺來當,應名是地主,地都是包來的,可幹活的都是自家人,當家的好處沒一點,幹活卻要打頭呢。就是這樣,爺爺硬是把一大家的日子過得紅火起來,最興旺的時候,有田100?,四匹馬拉的大車八九輛,每每說到這的時候,爺爺迷離惝恍的眼光就如撥動過燈芯的油燈一下子明亮起來,那是他一生最驕傲的一段歲月。 兩年後,鬍子盯上了這個土財主,雖然爺爺有防備,築了高高的院牆,四個角上修了崗樓,日夜有人放哨,但莊稼人那能攥出水來的幾個錢能買幾桿土槍,怎麼能抵擋住如狼似虎的強盜,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爺爺最小的的弟弟被綁票了,限三天交錢贖人,一千塊現大洋呵,叫我去哪弄去,可事情出了,得想法子解決呀,全家老少連夜聚在芝麻大的油燈商量,找官府,他們除了要稅,能管這事,說不定他們還是一夥的,最後爺爺拍了板,只有拆房子賣地賣牲口一條路了,救人要緊那。三天後人回來了,可家散了,什麼都是沒了,怎麼在一起過,又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在爺爺的主持下,分家了,個人討個人的生活……哎,好端端的一大家子人就這樣散了,到現在怎麼都是聚不到一塊了,每每說到這爺爺的臉就焦躁憤怒淒慘如當年一樣,那是他一生最痛苦的一段歲月。 在老家實在過不下去了,聽一個表親說北大荒日子好過,有的是地可以隨便種,上北大荒吧,那年爺爺30歲了,擔起擔子,一頭是小兒子,一頭是小女兒,背上是僅有的一點乾糧,後面跟著奶奶,靠著一雙腳板,走了一個多月,來到了嫩江邊上的一個小村子,咱們家是這個村子裡開天闢地的第三戶,爺爺臉上的皺紋伸展開了,眉宇間依稀又露出當年的雄心。 爺爺一生愛他的土地,一年三季勞作在田里,冬天也不閒著,天不亮就到村子裡拾糞,“莊稼一枝花,全靠糞當家”這是他百說不厭的話,他侍弄莊稼就像愛護自己的孩子一樣,他種的田是全村鋤得最乾淨的,連一棵雜草都沒有,直到八十多歲了走不動了,還在自己家的門前用鎬頭翻上幾壟地種上他心愛的土豆,嘴裡還唸唸有詞說,冬天時給孫子們燒幾個又大又面的土豆吃呢。 好像他知道什麼似的,九八年那場大洪水來的前一個月,老人安然去了,也許是不願看到家裡再才出什麼災難,也許是他真的老了,再也承擔不了苦難與沉重,也許是他要回歸他一生珍愛的故鄉那一片熱土去與逝去的家人團聚吧。 爺爺去逝時,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在那個農家小院外,碧空如洗,繁星點點,月照無痕。 爺 爺 爺爺去世13年了,彷彿就在昨天,窗外一樣的細細的小雨,就如我的淚,一滴就是13年。 打小,我是在爺爺身邊長大的,那時的爺爺在我的眼裡,高大如巨人,肩膀寬得像座山,每天他從生產隊裡勞動回來慈愛地叫我的名字時,我便和弟弟如百米起跑線上的運動員聽到發令員槍聲一般衝出院子,在紫色的夕陽中攀上他的厚實的雙肩,他便順手把鋤頭靠在院牆上,伸出結實有力的雙手,像提溜小雞一樣,把我們倆一個肩膀一個穩穩地放在肩上,我和弟弟就如騰雲駕霧一般向屋裡飄去,奶奶這時就踮著小腳奔來,嘴裡還嗔怪著:死老頭子,別把娃兒們摔著……,至今我還記得爺爺背上是那麼地寬厚,直到現在我還沒有發現世界上有個比那裡更讓我覺得踏實的地方,那兒就是我永遠的天堂呵。 兒時的夏天,最愜意的事是聽爺爺講故事,每當吃完晚飯,爺爺在院子裡點起了艾草繩子,那是他自製的巨大的蚊香,院子當中放上桌子,他便在芬芳的艾草煙香中,一邊抿著濃茶,星光一樣明亮的眼光一下子迷離惝恍回到過去的歲月…… 爺爺生在舊社會的一個大家庭裡,全家20股180口人,全家沒一個讀書的,爺爺8歲時就已經放豬,自然也沒進過學堂,一生只認識三個字,他自己的名字,還是我上小學時教他認的,當他花了一天的時間認全了那三個小方塊時,眼睛放出火花,如同一個小學生一樣謙遜而驕傲。 爺爺18歲時就作了那個大家庭的當家的,後來奶奶說起這件事時,總是說爺爺傻,那個破大家,人多,嘴多,爛事多,誰也不願意管,才讓給辦事公道不徇私情的爺爺來當,應名是地主,地都是包來的,可幹活的都是自家人,當家的好處沒一點,幹活卻要打頭呢。就是這樣,爺爺硬是把一大家的日子過得紅火起來,最興旺的時候,有田100?,四匹馬拉的大車八九輛,每每說到這的時候,爺爺迷離惝恍的眼光就如撥動過燈芯的油燈一下子明亮起來,那是他一生最驕傲的一段歲月。 兩年後,鬍子盯上了這個土財主,雖然爺爺有防備,築了高高的院牆,四個角上修了崗樓,日夜有人放哨,但莊稼人那能攥出水來的幾個錢能買幾桿土槍,怎麼能抵擋住如狼似虎的強盜,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爺爺最小的的弟弟被綁票了,限三天交錢贖人,一千塊現大洋呵,叫我去哪弄去,可事情出了,得想法子解決呀,全家老少連夜聚在芝麻大的油燈商量,找官府,他們除了要稅,能管這事,說不定他們還是一夥的,最後爺爺拍了板,只有拆房子賣地賣牲口一條路了,救人要緊那。三天後人回來了,可家散了,什麼都是沒了,怎麼在一起過,又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在爺爺的主持下,分家了,個人討個人的生活……哎,好端端的一大家子人就這樣散了,到現在怎麼都是聚不到一塊了,每每說到這爺爺的臉就焦躁憤怒淒慘如當年一樣,那是他一生最痛苦的一段歲月。 在老家實在過不下去了,聽一個表親說北大荒日子好過,有的是地可以隨便種,上北大荒吧,那年爺爺30歲了,擔起擔子,一頭是小兒子,一頭是小女兒,背上是僅有的一點乾糧,後面跟著奶奶,靠著一雙腳板,走了一個多月,來到了嫩江邊上的一個小村子,咱們家是這個村子裡開天闢地的第三戶,爺爺臉上的皺紋伸展開了,眉宇間依稀又露出當年的雄心。 爺爺一生愛他的土地,一年三季勞作在田里,冬天也不閒著,天不亮就到村子裡拾糞,“莊稼一枝花,全靠糞當家”這是他百說不厭的話,他侍弄莊稼就像愛護自己的孩子一樣,他種的田是全村鋤得最乾淨的,連一棵雜草都沒有,直到八十多歲了走不動了,還在自己家的門前用鎬頭翻上幾壟地種上他心愛的土豆,嘴裡還唸唸有詞說,冬天時給孫子們燒幾個又大又面的土豆吃呢。 好像他知道什麼似的,九八年那場大洪水來的前一個月,老人安然去了,也許是不願看到家裡再才出什麼災難,也許是他真的老了,再也承擔不了苦難與沉重,也許是他要回歸他一生珍愛的故鄉那一片熱土去與逝去的家人團聚吧。 爺爺去逝時,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在那個農家小院外,碧空如洗,繁星點點,月照無痕。 爺 爺 爺爺去世13年了,彷彿就在昨天,窗外一樣的細細的小雨,就如我的淚,一滴就是13年。 打小,我是在爺爺身邊長大的,那時的爺爺在我的眼裡,高大如巨人,肩膀寬得像座山,每天他從生產隊裡勞動回來慈愛地叫我的名字時,我便和弟弟如百米起跑線上的運動員聽到發令員槍聲一般衝出院子,在紫色的夕陽中攀上他的厚實的雙肩,他便順手把鋤頭靠在院牆上,伸出結實有力的雙手,像提溜小雞一樣,把我們倆一個肩膀一個穩穩地放在肩上,我和弟弟就如騰雲駕霧一般向屋裡飄去,奶奶這時就踮著小腳奔來,嘴裡還嗔怪著:死老頭子,別把娃兒們摔著……,至今我還記得爺爺背上是那麼地寬厚,直到現在我還沒有發現世界上有個比那裡更讓我覺得踏實的地方,那兒就是我永遠的天堂呵。 兒時的夏天,最愜意的事是聽爺爺講故事,每當吃完晚飯,爺爺在院子裡點起了艾草繩子,那是他自製的巨大的蚊香,院子當中放上桌子,他便在芬芳的艾草煙香中,一邊抿著濃茶,星光一樣明亮的眼光一下子迷離惝恍回到過去的歲月…… 爺爺生在舊社會的一個大家庭裡,全家20股180口人,全家沒一個讀書的,爺爺8歲時就已經放豬,自然也沒進過學堂,一生只認識三個字,他自己的名字,還是我上小學時教他認的,當他花了一天的時間認全了那三個小方塊時,眼睛放出火花,如同一個小學生一樣謙遜而驕傲。 爺爺18歲時就作了那個大家庭的當家的,後來奶奶說起這件事時,總是說爺爺傻,那個破大家,人多,嘴多,爛事多,誰也不願意管,才讓給辦事公道不徇私情的爺爺來當,應名是地主,地都是包來的,可幹活的都是自家人,當家的好處沒一點,幹活卻要打頭呢。就是這樣,爺爺硬是把一大家的日子過得紅火起來,最興旺的時候,有田100?,四匹馬拉的大車八九輛,每每說到這的時候,爺爺迷離惝恍的眼光就如撥動過燈芯的油燈一下子明亮起來,那是他一生最驕傲的一段歲月。 兩年後,鬍子盯上了這個土財主,雖然爺爺有防備,築了高高的院牆,四個角上修了崗樓,日夜有人放哨,但莊稼人那能攥出水來的幾個錢能買幾桿土槍,怎麼能抵擋住如狼似虎的強盜,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爺爺最小的的弟弟被綁票了,限三天交錢贖人,一千塊現大洋呵,叫我去哪弄去,可事情出了,得想法子解決呀,全家老少連夜聚在芝麻大的油燈商量,找官府,他們除了要稅,能管這事,說不定他們還是一夥的,最後爺爺拍了板,只有拆房子賣地賣牲口一條路了,救人要緊那。三天後人回來了,可家散了,什麼都是沒了,怎麼在一起過,又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在爺爺的主持下,分家了,個人討個人的生活……哎,好端端的一大家子人就這樣散了,到現在怎麼都是聚不到一塊了,每每說到這爺爺的臉就焦躁憤怒淒慘如當年一樣,那是他一生最痛苦的一段歲月。 在老家實在過不下去了,聽一個表親說北大荒日子好過,有的是地可以隨便種,上北大荒吧,那年爺爺30歲了,擔起擔子,一頭是小兒子,一頭是小女兒,背上是僅有的一點乾糧,後面跟著奶奶,靠著一雙腳板,走了一個多月,來到了嫩江邊上的一個小村子,咱們家是這個村子裡開天闢地的第三戶,爺爺臉上的皺紋伸展開了,眉宇間依稀又露出當年的雄心。 爺爺一生愛他的土地,一年三季勞作在田里,冬天也不閒著,天不亮就到村子裡拾糞,“莊稼一枝花,全靠糞當家”這是他百說不厭的話,他侍弄莊稼就像愛護自己的孩子一樣,他種的田是全村鋤得最乾淨的,連一棵雜草都沒有,直到八十多歲了走不動了,還在自己家的門前用鎬頭翻上幾壟地種上他心愛的土豆,嘴裡還唸唸有詞說,冬天時給孫子們燒幾個又大又面的土豆吃呢。 好像他知道什麼似的,九八年那場大洪水來的前一個月,老人安然去了,也許是不願看到家裡再才出什麼災難,也許是他真的老了,再也承擔不了苦難與沉重,也許是他要回歸他一生珍愛的故鄉那一片熱土去與逝去的家人團聚吧。 爺爺去逝時,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在那個農家小院外,碧空如洗,繁星點點,月照無痕。 爺 爺 爺爺去世13年了,彷彿就在昨天,窗外一樣的細細的小雨,就如我的淚,一滴就是13年。 打小,我是在爺爺身邊長大的,那時的爺爺在我的眼裡,高大如巨人,肩膀寬得像座山,每天他從生產隊裡勞動回來慈愛地叫我的名字時,我便和弟弟如百米起跑線上的運動員聽到發令員槍聲一般衝出院子,在紫色的夕陽中攀上他的厚實的雙肩,他便順手把鋤頭靠在院牆上,伸出結實有力的雙手,像提溜小雞一樣,把我們倆一個肩膀一個穩穩地放在肩上,我和弟弟就如騰雲駕霧一般向屋裡飄去,奶奶這時就踮著小腳奔來,嘴裡還嗔怪著:死老頭子,別把娃兒們摔著……,至今我還記得爺爺背上是那麼地寬厚,直到現在我還沒有發現世界上有個比那裡更讓我覺得踏實的地方,那兒就是我永遠的天堂呵。 兒時的夏天,最愜意的事是聽爺爺講故事,每當吃完晚飯,爺爺在院子裡點起了艾草繩子,那是他自製的巨大的蚊香,院子當中放上桌子,他便在芬芳的艾草煙香中,一邊抿著濃茶,星光一樣明亮的眼光一下子迷離惝恍回到過去的歲月…… 爺爺生在舊社會的一個大家庭裡,全家20股180口人,全家沒一個讀書的,爺爺8歲時就已經放豬,自然也沒進過學堂,一生只認識三個字,他自己的名字,還是我上小學時教他認的,當他花了一天的時間認全了那三個小方塊時,眼睛放出火花,如同一個小學生一樣謙遜而驕傲。 爺爺18歲時就作了那個大家庭的當家的,後來奶奶說起這件事時,總是說爺爺傻,那個破大家,人多,嘴多,爛事多,誰也不願意管,才讓給辦事公道不徇私情的爺爺來當,應名是地主,地都是包來的,可幹活的都是自家人,當家的好處沒一點,幹活卻要打頭呢。就是這樣,爺爺硬是把一大家的日子過得紅火起來,最興旺的時候,有田100?,四匹馬拉的大車八九輛,每每說到這的時候,爺爺迷離惝恍的眼光就如撥動過燈芯的油燈一下子明亮起來,那是他一生最驕傲的一段歲月。 兩年後,鬍子盯上了這個土財主,雖然爺爺有防備,築了高高的院牆,四個角上修了崗樓,日夜有人放哨,但莊稼人那能攥出水來的幾個錢能買幾桿土槍,怎麼能抵擋住如狼似虎的強盜,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爺爺最小的的弟弟被綁票了,限三天交錢贖人,一千塊現大洋呵,叫我去哪弄去,可事情出了,得想法子解決呀,全家老少連夜聚在芝麻大的油燈商量,找官府,他們除了要稅,能管這事,說不定他們還是一夥的,最後爺爺拍了板,只有拆房子賣地賣牲口一條路了,救人要緊那。三天後人回來了,可家散了,什麼都是沒了,怎麼在一起過,又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在爺爺的主持下,分家了,個人討個人的生活……哎,好端端的一大家子人就這樣散了,到現在怎麼都是聚不到一塊了,每每說到這爺爺的臉就焦躁憤怒淒慘如當年一樣,那是他一生最痛苦的一段歲月。 在老家實在過不下去了,聽一個表親說北大荒日子好過,有的是地可以隨便種,上北大荒吧,那年爺爺30歲了,擔起擔子,一頭是小兒子,一頭是小女兒,背上是僅有的一點乾糧,後面跟著奶奶,靠著一雙腳板,走了一個多月,來到了嫩江邊上的一個小村子,咱們家是這個村子裡開天闢地的第三戶,爺爺臉上的皺紋伸展開了,眉宇間依稀又露出當年的雄心。 爺爺一生愛他的土地,一年三季勞作在田里,冬天也不閒著,天不亮就到村子裡拾糞,“莊稼一枝花,全靠糞當家”這是他百說不厭的話,他侍弄莊稼就像愛護自己的孩子一樣,他種的田是全村鋤得最乾淨的,連一棵雜草都沒有,直到八十多歲了走不動了,還在自己家的門前用鎬頭翻上幾壟地種上他心愛的土豆,嘴裡還唸唸有詞說,冬天時給孫子們燒幾個又大又面的土豆吃呢。 好像他知道什麼似的,九八年那場大洪水來的前一個月,老人安然去了,也許是不願看到家裡再才出什麼災難,也許是他真的老了,再也承擔不了苦難與沉重,也許是他要回歸他一生珍愛的故鄉那一片熱土去與逝去的家人團聚吧。 爺爺去逝時,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在那個農家小院外,碧空如洗,繁星點點,月照無痕。

| 1 May, 2012 | 一般 | (1 Reads)
“桃花島”是老公的一個戰友建的群。 開始時,我不知道他的號裡有此群,那一日晚,我掛上他號,幫他收菜。忽然,下面有個陌生的頭像在跳,於是我點出來,看見有人叫:“親愛的戰友們,出來賞月、吟詩、喝酒了。”繼而,另一人跟著說:“沒時間,在和島主老邪下棋,你自己喝吧。”又有一人跟著說:“我要去找瑛姑,你自娛自樂吧。” 我看著,笑得眼淚都要流了出來。我說了句:“這哪裡是桃花島,簡直就是瘋人院嘛,一群瘋子。”一戰友叫:“你個傢伙,這麼久跑哪裡去了?”我說:“我不是他,我是他老婆。” 他們一起歡呼著說:“原來是嫂子大人啊,失敬,失敬,還不統統出來列隊歡迎嫂子,獻花的獻花,斟酒的斟酒,趕快。”這一說,大家都跑出來,有的獻玫瑰花,有的獻上咖啡,有的獻啤酒,有的發那個鼓掌的表情。我看著笑得前仰後合,從來沒見過這麼熱鬧的聊天模式,老公也從來沒告訴過我,他的心靈深處還埋藏著一個“桃花島”。 那個叫“島主”的戰友說了句:“嫂子,沒事到我們島上轉轉吧,這裡是我們弟兄們休閒的場所,累了煩了都到這裡來逛逛,下下棋,作作詩,填填詞,賞花賞月什麼的,這裡是我們心靈的棲息地,好長時間沒人說話了,我這個島主領導能力不行了,準備讓賢呢,還有谷主也不問事了,我把島主的身份讓給你吧,你來統領我們怎麼樣?” 我看見大家一起拍手叫好,說:“歡迎新島主。”我點了個咧嘴大笑的表情發上去,然後說:“我看你們這真的是瘋人院呢,那我就來當院長好了,你們各人還是各人的職位,我來管理你們這裡的一群瘋子吧,我看都還沒有完全達到瘋之境界,以後島主負責研製新藥,藥名叫‘瘋得厲害’,那個‘張三豐’,改名叫‘張三瘋’得了,我封你為副院長,那個‘海天’為主治醫師,看哪個恢復正常趕快給他餵藥。”我自己說著笑著,腰都笑疼了。 沒想到他們齊聲叫好,說:“嫂子,太有才了,那以後這個群就叫“瘋人院”吧,嫂子你是院長,我們都聽你發落。”我摀住嘴笑著說:“那好吧,今天我給你們每人佈置一份作業,寫一首詩或者填一闋詞,內容是關於桃花島的美好生活,明天早上我來收查,完成好的獎勵美酒加咖啡,完成不好的,面壁思過。”他們大叫:“保證完成領導交給的任務。” 我只是說著玩而已,之後我就下了線,關了電腦。給老公打了電話,談起他的群,他笑曰:“好久沒玩了,戰友們都在?“我說:“有幾個在的,特別有意思,都是誰啊?”老公一一告訴我誰是誰,幾乎我都認識。老公說:“都是才子,早把這個群忘記了,早若想起告訴你去玩了,以後你沒事進去玩吧”。我笑著說:“好,他們封我為院長呢,我給他們佈置作業了。”老公笑著說,你的作業難不倒他們。老公告訴我明早起錨回程。我急忙告訴兒子這一驚人的好消息,兒子蹦得老高,然後抱著我的脖子,親著我的額頭說:“爸爸終於可以回來啦,太好啦。”看著高興的兒子,我也特別的開心,洗漱完畢,我們倆睡覺,靜待次日老公的歸來。 第二天,兒子打開電腦掛上老公的號,大叫:“老娘,爸爸的號有人說話。在找院長,誰是院長?”告訴兒子:“都是你爸爸的戰友,昨晚我意外發現你爸爸還有這個群,就進去說了句話,結果叔叔伯伯們便要封我為院長。”兒子讓過電腦,我打開一看,每個人都有詩發來,而且說:“報告院長,作業完成,希望院長大人也自作詩一首,讓弟兄們開開眼。”我笑著一一“審閱”他們的詩詞,讓他們等等。 島主的詩:“不問世間事,潛心煉靈丹。待到出爐日,瘋子都成仙。同居桃花島,遠離塵世間。天天歌且舞,日日對飲歡。興來即長吟,揮筆著詩篇。不為銅臭惱,無有權利煩。湖邊可垂鉤,山間百果園。鳥聲鳴清脆,雞犬盡悠閒。偶請李杜至,品酒話當年。美哉桃花島,夢裡天外天。”讀著,我驚歎著。 梅林的詩:“有個桃花島,上面遍神仙。昨天把名改,名曰瘋人院。院長是嫂子,美若那天仙。善良又純真,帶領大家癲。島主是老邪,單把藥丸練。至今未練好,不知為哪般?有個張三豐,非把輩分翻。讓我喊師叔,打死也不幹。島上這些人,個個都是仙。詩詞歌賦樂,樣樣都齊全。閒事逗個樂,忙時心牽念。感謝有此島,讓吾開心顏。人生太苦短,甘為朋友歡。煩時院裡聚,惱時島上轉。大家齊歡樂,個個賽神仙。我願大家好,能把梅林念。舉杯盡歡樂,拋卻一切煩。做個好兄弟,攜手走人間。” 三豐的詩:“瘋子大鬧桃花島,嫂子帶頭把事挑。佈置作業大家做,想把我們來難倒。梅林詩出師叔笑,還是島主詩詞好。” 木瀆的詩:“桃花島上桃花開,瘋人院裡瘋人來。人面桃花何處尋,月老宮中月老栽。” 春暉的詩:“桃花盛開心花放,島上處處詩歌唱。聞聲趕來湊熱鬧,不知島主讓不讓。” 谷主的詩:“瘋子大鬧桃花島,谷主羞愧想躲逃。看見大家都有詩,我也不能撒腿跑。” 海天的詩:“島主題詞詩麗美,害得我落桃花淚。嬉笑句句開心意,詩詠桃花皆鐵嘴。” 看到這裡我大笑,發了好多個捂嘴笑的表情。 不一會,三瘋的詞來到:“桃花綻媚影,竟惹院長笑,濃濃春意花香飄,你我身邊繞。島主蘊閒情,一簫動海潮,只是秋來花易老,且看梅林傲。榮華鎖紅顏,繽紛群芳俏,待到落英化土時,枝下驕子鬧。”(驕子是我老公的網名。)讀著,我開懷,為這一群才子,為這些能在工作之餘,還有如此閒情雅致之軍官的才情而開懷! 他們大叫:“嫂子來一段,嫂子來一段。”我說:“那我就獻醜了,你們不要見笑啊。”於是,我即興打油一首,獻給這些才子軍官們:“誤闖桃花島,讓吾大開眼。蜜蜂蝴蝶飛,花上舞翩躚。島上風光美,桃花爭鬥艷。水裡魚鴨游,河邊水草鮮。谷底珍寶奇,樣樣值萬錢。炊煙裊裊升,餐餐有好飯。閒來下下棋,逛逛桃樹園。大家齊歡笑,青春永駐顏。都是男兒身,唯有我為仙。兄弟恩寵我,留戀且忘返。舉杯邀明月,對景敘詩篇。美哉之生活,讓人忘卻煩。壯哉桃花島,有你盡瘋癲。人生幾何春,天天笑開顏。但願人長久,日日盡情歡!” 大家齊呼:“早聽說嫂子大人才氣高了,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以後這個‘瘋人院’就交給你了,你負責讓我們大家開心啊。” 我說:“見笑了,我以後要向你們學習,感謝你們抬舉,以後我就是你們桃花島的常客了,希望大家多指點啊。” 他們一齊說:“嫂子,不要謙虛,我們一同學習,一同進步,一同開心。”之後我因有事而和他們說再見。 下線之後,我一直在想:“縱觀現代之社會,人們都生活在壓力與疲憊中,爭名奪利,勾心鬥角,心累,身累,無言可喻。難得軍營內外還有一群這樣的熱血男人,創建一個屬於自己心靈的棲息地,名曰‘桃花島’。從這裡可以看得出他們多麼渴望桃花源的生活啊,從他們的詩詞裡,又可以瞭解到他們那種現實的疲憊,以及對世外桃源生活的那種殷切之渴望。 我希望他們能夠每日快樂,沒有煩惱,沒有憂愁,也希望“桃花島”能帶給他們一片純淨無污染的天。讓他們不為名利惱,不被銅臭煩…… 文章來源:Wittgenstein |獨行伊夫 | 一旋一葉一天涯 |關注朵朵果果微博吧(^o^) | 完全關閉此部落格 |旅遊衛視《中國節》 | 以手之筆,載人生之墨跡 |勇敢飛翔 | 歪脖魚的內陸海 |桐齡:心心印 |

| 30 April, 2012 | 一般 | (2 Reads)
“桃花島”是老公的一個戰友建的群。 開始時,我不知道他的號裡有此群,那一日晚,我掛上他號,幫他收菜。忽然,下面有個陌生的頭像在跳,於是我點出來,看見有人叫:“親愛的戰友們,出來賞月、吟詩、喝酒了。”繼而,另一人跟著說:“沒時間,在和島主老邪下棋,你自己喝吧。”又有一人跟著說:“我要去找瑛姑,你自娛自樂吧。” 我看著,笑得眼淚都要流了出來。我說了句:“這哪裡是桃花島,簡直就是瘋人院嘛,一群瘋子。”一戰友叫:“你個傢伙,這麼久跑哪裡去了?”我說:“我不是他,我是他老婆。” 他們一起歡呼著說:“原來是嫂子大人啊,失敬,失敬,還不統統出來列隊歡迎嫂子,獻花的獻花,斟酒的斟酒,趕快。”這一說,大家都跑出來,有的獻玫瑰花,有的獻上咖啡,有的獻啤酒,有的發那個鼓掌的表情。我看著笑得前仰後合,從來沒見過這麼熱鬧的聊天模式,老公也從來沒告訴過我,他的心靈深處還埋藏著一個“桃花島”。 那個叫“島主”的戰友說了句:“嫂子,沒事到我們島上轉轉吧,這裡是我們弟兄們休閒的場所,累了煩了都到這裡來逛逛,下下棋,作作詩,填填詞,賞花賞月什麼的,這裡是我們心靈的棲息地,好長時間沒人說話了,我這個島主領導能力不行了,準備讓賢呢,還有谷主也不問事了,我把島主的身份讓給你吧,你來統領我們怎麼樣?” 我看見大家一起拍手叫好,說:“歡迎新島主。”我點了個咧嘴大笑的表情發上去,然後說:“我看你們這真的是瘋人院呢,那我就來當院長好了,你們各人還是各人的職位,我來管理你們這裡的一群瘋子吧,我看都還沒有完全達到瘋之境界,以後島主負責研製新藥,藥名叫‘瘋得厲害’,那個‘張三豐’,改名叫‘張三瘋’得了,我封你為副院長,那個‘海天’為主治醫師,看哪個恢復正常趕快給他餵藥。”我自己說著笑著,腰都笑疼了。 沒想到他們齊聲叫好,說:“嫂子,太有才了,那以後這個群就叫“瘋人院”吧,嫂子你是院長,我們都聽你發落。”我摀住嘴笑著說:“那好吧,今天我給你們每人佈置一份作業,寫一首詩或者填一闋詞,內容是關於桃花島的美好生活,明天早上我來收查,完成好的獎勵美酒加咖啡,完成不好的,面壁思過。”他們大叫:“保證完成領導交給的任務。” 我只是說著玩而已,之後我就下了線,關了電腦。給老公打了電話,談起他的群,他笑曰:“好久沒玩了,戰友們都在?“我說:“有幾個在的,特別有意思,都是誰啊?”老公一一告訴我誰是誰,幾乎我都認識。老公說:“都是才子,早把這個群忘記了,早若想起告訴你去玩了,以後你沒事進去玩吧”。我笑著說:“好,他們封我為院長呢,我給他們佈置作業了。”老公笑著說,你的作業難不倒他們。老公告訴我明早起錨回程。我急忙告訴兒子這一驚人的好消息,兒子蹦得老高,然後抱著我的脖子,親著我的額頭說:“爸爸終於可以回來啦,太好啦。”看著高興的兒子,我也特別的開心,洗漱完畢,我們倆睡覺,靜待次日老公的歸來。 第二天,兒子打開電腦掛上老公的號,大叫:“老娘,爸爸的號有人說話。在找院長,誰是院長?”告訴兒子:“都是你爸爸的戰友,昨晚我意外發現你爸爸還有這個群,就進去說了句話,結果叔叔伯伯們便要封我為院長。”兒子讓過電腦,我打開一看,每個人都有詩發來,而且說:“報告院長,作業完成,希望院長大人也自作詩一首,讓弟兄們開開眼。”我笑著一一“審閱”他們的詩詞,讓他們等等。 島主的詩:“不問世間事,潛心煉靈丹。待到出爐日,瘋子都成仙。同居桃花島,遠離塵世間。天天歌且舞,日日對飲歡。興來即長吟,揮筆著詩篇。不為銅臭惱,無有權利煩。湖邊可垂鉤,山間百果園。鳥聲鳴清脆,雞犬盡悠閒。偶請李杜至,品酒話當年。美哉桃花島,夢裡天外天。”讀著,我驚歎著。 梅林的詩:“有個桃花島,上面遍神仙。昨天把名改,名曰瘋人院。院長是嫂子,美若那天仙。善良又純真,帶領大家癲。島主是老邪,單把藥丸練。至今未練好,不知為哪般?有個張三豐,非把輩分翻。讓我喊師叔,打死也不幹。島上這些人,個個都是仙。詩詞歌賦樂,樣樣都齊全。閒事逗個樂,忙時心牽念。感謝有此島,讓吾開心顏。人生太苦短,甘為朋友歡。煩時院裡聚,惱時島上轉。大家齊歡樂,個個賽神仙。我願大家好,能把梅林念。舉杯盡歡樂,拋卻一切煩。做個好兄弟,攜手走人間。” 三豐的詩:“瘋子大鬧桃花島,嫂子帶頭把事挑。佈置作業大家做,想把我們來難倒。梅林詩出師叔笑,還是島主詩詞好。” 木瀆的詩:“桃花島上桃花開,瘋人院裡瘋人來。人面桃花何處尋,月老宮中月老栽。” 春暉的詩:“桃花盛開心花放,島上處處詩歌唱。聞聲趕來湊熱鬧,不知島主讓不讓。” 谷主的詩:“瘋子大鬧桃花島,谷主羞愧想躲逃。看見大家都有詩,我也不能撒腿跑。” 海天的詩:“島主題詞詩麗美,害得我落桃花淚。嬉笑句句開心意,詩詠桃花皆鐵嘴。” 看到這裡我大笑,發了好多個捂嘴笑的表情。 不一會,三瘋的詞來到:“桃花綻媚影,竟惹院長笑,濃濃春意花香飄,你我身邊繞。島主蘊閒情,一簫動海潮,只是秋來花易老,且看梅林傲。榮華鎖紅顏,繽紛群芳俏,待到落英化土時,枝下驕子鬧。”(驕子是我老公的網名。)讀著,我開懷,為這一群才子,為這些能在工作之餘,還有如此閒情雅致之軍官的才情而開懷! 他們大叫:“嫂子來一段,嫂子來一段。”我說:“那我就獻醜了,你們不要見笑啊。”於是,我即興打油一首,獻給這些才子軍官們:“誤闖桃花島,讓吾大開眼。蜜蜂蝴蝶飛,花上舞翩躚。島上風光美,桃花爭鬥艷。水裡魚鴨游,河邊水草鮮。谷底珍寶奇,樣樣值萬錢。炊煙裊裊升,餐餐有好飯。閒來下下棋,逛逛桃樹園。大家齊歡笑,青春永駐顏。都是男兒身,唯有我為仙。兄弟恩寵我,留戀且忘返。舉杯邀明月,對景敘詩篇。美哉之生活,讓人忘卻煩。壯哉桃花島,有你盡瘋癲。人生幾何春,天天笑開顏。但願人長久,日日盡情歡!” 大家齊呼:“早聽說嫂子大人才氣高了,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以後這個‘瘋人院’就交給你了,你負責讓我們大家開心啊。” 我說:“見笑了,我以後要向你們學習,感謝你們抬舉,以後我就是你們桃花島的常客了,希望大家多指點啊。” 他們一齊說:“嫂子,不要謙虛,我們一同學習,一同進步,一同開心。”之後我因有事而和他們說再見。 下線之後,我一直在想:“縱觀現代之社會,人們都生活在壓力與疲憊中,爭名奪利,勾心鬥角,心累,身累,無言可喻。難得軍營內外還有一群這樣的熱血男人,創建一個屬於自己心靈的棲息地,名曰‘桃花島’。從這裡可以看得出他們多麼渴望桃花源的生活啊,從他們的詩詞裡,又可以瞭解到他們那種現實的疲憊,以及對世外桃源生活的那種殷切之渴望。 我希望他們能夠每日快樂,沒有煩惱,沒有憂愁,也希望“桃花島”能帶給他們一片純淨無污染的天。讓他們不為名利惱,不被銅臭煩…… 文章來源:整形醫生 趙綱 整形美容 |?安娜?¸•公主日記 | 素天堂 |追逐不羈 | 專欄作家羅西 |Andy Kent's 'Blads Blog | 孫蘇燕馬媽媽的BLOG |大賽 | 石鍾山的BLOG |全方位多功能婦女 |

| 28 April, 2012 | 一般 | (2 Reads)
真正的痛不是痛到悲痛慟哭,號天動地,而是痛到無言尤其是在歷經滄桑後,無言的仰望天空微微一笑。 ——安妮寶貝 1 今夜無月,冷冷的氣流從我十指間緩緩流過,帶點煙味的風環旋在我的鼻尖…… 淡淡的暈光潑在宣紙上,抖了抖筆尖,輕輕的勾寫。又是一個無月的夜晚,看不見朗星,看不見,那佳話三千。古人愛月,愛誦月,我也愛,愛那輕雲半掩時的月華如水,那四放淡輝時的縹緲而聖潔,可,月躲了來,或許是在廣寒宮裡的一個角落,輕輕啜泣。 夜色未全暗,還有一層昏暗的紗帳裹著夜色,將夜未夜,讓我沒有午夜時分,暝色輕柔是的情絲萬縷,只是有一點輕緒,帶一抹淡愁。 高聳的樓廈群倚,擋住我本能目擊千里的視線,迎眸而上的是一半燈光,一半暗窗。那些微閃的燈光。是紛爛的,交雜著透過窗戶後微微擴散的銀色暈光,漸滅漸稀的黃光,鑲嵌在這個封困視野的四角天地裡,圍著我,我無法逃脫。 離開了筆墨紙硯,開始了這紛雜欲釋的思緒,渺邈的雲漢,寄了多少人的情思?我在這個安靜的窗內,我淡淡的凝眸往下方靜注,時時幾個攛掇的黑影,耳畔不止的尖鳴,是兒時的遊戲,是曾最無邪的記憶。望著下方,我的心很遠,很遠…… 或許我抱怨過這殘酷的現實,或許我曾想脫離這難耐的枯寂,或許每天都在做夢…… 可,真實的不是現實,現實是虛偽的,那層偽裝本不是無法撕下,只是人們沒有撕下的勇氣。 人是現實的,他可能會撕下自己的偽裝麼? 或許是我們想得太過複雜悲觀,但這陰暗的一面,也只有還未被現實全裹的我們能透視再以袒露吧。珍惜吧,這真實的分分秒秒,當目標現實後,只希望不要刪去那曾經的真實。 我們曾多愁善感,我們曾流連在夢中,我們,曾有過多麼美的夢幻和憧憬下彷如幻境的真實…… 可,有些人,他的真實注定不幸的過早被現實所覆蓋,有些人他們早已開始了現實,他們的苦與難,使他們比常人更快的披上現實的偽裝,卻也喪失了最重要的真實。 一個人,過了真實就是現實,真實很短,而現實卻很長。 夜色,全暗。燈光在黑色的浸染下,顯得更加眩暈。 這個安靜的城市,那麼現實,那麼無奈…… 2 有一種負累的心理,一直持續糾結我心。找不到合理的詞語來形容,找不準合適的理由來拒絕。我除了躲避,還是躲避。 我何以讓自己如此不堪?我開始慢慢檢討自己,是否我不該擔待這麼多?是否我不該過於安靜地包容?是否我該收藏起我慣性的善良,偽裝出我前所未有的冷酷? 也許是壓抑堆積太深,下午竟然在車內莫名其妙的抹淚。 不能訴說的心理,迫使我今晚用文字傾訴著靈魂的聲音。文字猶如呼嘯而過的黑色風暴,連帶著我的種種落魄。那個白天笑靨如夢,內心實質落寞的我,在文字中被真實地暴露,那些沉積的隱忍,沉澱的無奈,也一點一點地被牽扯出來…… 終於下定決心做出了選擇,一直想著卻沒有勇氣的決定,在這一瞬間實現了。想想是一種新的生活將延續到心裡深處是時候,莫名的衝動與不安,介於苦笑兩端。笑,是因為內心將趨於更加平靜;哭,是因為心路漫漫。回望這一路走來,有些許的辛酸,有些許的沉重,有些許的快樂,有些許的幸福。 天空沒有翅膀的痕跡但你確實已經飛過。六個月瞬間已過,而期間的分分秒秒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只是隨著時光的流逝越來越深刻,直到我每每想起或是惆悵滿面或是呆呆的懸入長久的沉思。 即使已經付出了艱辛,但生活仍是越陷越深。 而我,只是想暫時地停下來,休整一下。再出發。 我還想,再留戀一下那時的時光。所有安靜的,單純的,沒有責任沒有壓力的時光。 因為我知道,那個時代已經過去,永遠永遠都不能像從前一樣,必須要面對,去改變去躍過這個坎。 3 《美人心計》也在昨晚終於看完,讓我感觸很深。 特別是第九集裡面的一段台詞:本王決定要把心都交給你了。那天賜餅的事,每年都會上演一次,可是願意跟我們母子倆同生共死的,卻只有你一個。漪房,本王好久沒有相信過一個人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個人扛,本王真的覺得好累。你願意和我一起攜手,走出冬天,迎接真正的春天來臨嗎? 看到此處,眼淚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落下,那種共鳴不言而喻。 人的一生最難得就是遇上一個自己愛又愛自己的人,就像劉恆對竇漪房,雪鳶對周亞夫,那種愛真的是這世間罕有的了,我想這就是我們生活中所嚮往的吧,因為沒有,所以心存嚮往,因為沒有,所以想極力擁有… 也許,善良是一切的源泉,雖然我至今還沒有遇到象竇漪房那麼善解人意的紅顏,可是我會把她作一個目標,或者說是一個希望,永遠埋在心底。 不知道為什麼到現在我的心裡還是好難過,傷傷的,大片大片的空白,我儼然不知道該怎麼辦。 在最後一集中,竇漪房說:“不管在任何環境下,都不要忘記你原來的樣子,要學會忍耐,學會收斂,不要為了逞一時之快,而忘了後果。是金子總會發光,黃沙掩不住珍珠的光華,等到有一天,你回過頭來看的時候,你會發現你留下的不是只有痛苦和快樂,還有其他的東西。”我不知道以後的路會怎樣,可是我想我知道了要用最真誠的心去對待,只要不忘記自己原來的樣子就好了。 總之,歷史早已經消失在塵埃中,而那些故事卻留給了我們,至今我們能從中體會到當時的人們留下來的情感。其實,在今天,美人心計何嘗不在上演,只是作為當局者的我們看不透而已…… 文章來源:知心姐姐盧勤的BLOG |卜柯文的SHOW ROOM | 師嫣的遠方 |《中國國家地理》的BLOG | kew |撒點野 | 朱家雄的BLOG |帝國榮耀的BLOG | 王軼瓊的BLOG |Health Beat |

| 21 April, 2012 | 一般 | (3 Reads)
(一)單打戰術   1、發球戰術   發球不受對方干擾,只要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發球者可以隨心所欲地以任何方式發到對方接球區的任何一點。採用變化多端的發球戰術,常常能起到先發制人、取得主動的作用。因此,發球在比賽中佔有重要地位。   在採用發球戰術時,眼睛不要只看自己的球和球拍,應用餘光注視對方的情況,找出薄弱環節。發各種球的準備姿勢和動作要注意一致性,給對方的判斷帶來困難,處於消極等待的狀態。發球後應立即把球拍舉至胸前,根據情況調整自己的位置,兩腳開立,身體重心居中,但一定注意重心不要站死。眼睛緊盯對方,觀察對方的任何變化,積極準備還擊。   (1)發後場高遠球   這是單打中常用的發球,要求把球發到對方端線處,迫使對方後退還擊,給對方進攻製造難度。發高遠球雖然弧線高,飛行時間長,但由於離網距離遠,球從高處垂直下落,後場進攻技術差的對手較難下壓進攻。把球發到對方左、右發球區的底線外角處,能調動對方至底線邊角,便於下一拍打對方對角網前,拉開對方的站位。特別是左場區的底線外角位是對方反手區,更是主要攻擊的目標。但發右場區的底線外角時要提防對方以直線平高球攻擊自己的後場反手區。如把球發到對方接發球區底線的左、右半區的內角位,能避免對方以快速的直線攻擊自己的兩邊。   (2)發平高球   發平高球,球的飛行弧線較低,但對方仍然必須退到後場才能還擊。由於球的飛行速度快,對方沒有充裕的時間考慮對策,回球質量會受到一定的影響。對於球隊飛行弧線的控制,應看對方站位的前後和人的高矮及彈跳能力而定,以恰好不給對方半途攔截機會為宜。落點的選擇基本與發高遠球相同。   (3)發平快球   發平快球(或者平高球)和網前球配合,爭取創造第三拍的主動進攻機會,著稱了發球搶攻的戰術。發平快球屬於進攻發球,球速很快,著稱了發球搶攻的戰術。發平快球屬於進攻性發球,球速很快,作為突襲手段如運用得當,往往能取得主動。但當接球方有所準備時,也能半途攔截,以快制快,發球方反會處於被動。發平快球時球的落點一般應在對方反手區,或直接對準接發球的身體,使對手措手不及。   (4)發網前球   發網前球能減少對方把球往下壓的機會,發球後立即進入互相搶攻的橘。把球發到前發球內角,球飛行的路線較短,容易封住對方攻擊自己後場的角度。發球到前發球線外角位能起到調離對方中心為止的作用。特別是在右場區發前發球線外角位,能使對方反手區出現大片空檔。但對方也能以直線推平球攻擊發球者的後場反手。如果預先提防,可用頭頂球還擊。發網前球也可以發對方的追身球,造成對方被動。最好發網前球時配合發底線球才能有較好的效果。   2、接發球戰術   接發球雖然處於被動、等待的狀態,但由於發球時受到規則諸多的限制,使發球不能給接發球者帶來太大的威脅。發球者發球只能發到對角線的接發球區內,而接發球者只需防守半個不到區域,卻可還擊到對方整個場區。所以,接發球者若能處理好這一拍,也可取得主動。   (1)接發高遠球、平高球   一般可用平高球、吊球或殺球還擊。但如對方發球後站位適中,進攻時要注意落點的準確性。若用殺球、吊球還擊,自己的速度要跟上;如果對方發球質量很好就不要盲目重殺,可用高遠球、平高球還擊,伺機再攻,或者用點殺、劈殺、劈吊下壓先抑制對方。(2)接發網前球   可用平推球、放網前或挑高球還擊。當對方發球過網較高時,要搶先上網撲殺。接發網前球的擊球點應盡量搶高。   (3)接發平快球   要觀察對方的發球意圖,隨時要做好準備。借用對方的發球力量快殺空檔或追身都能奏效,也可借助反彈力攔吊對角網前。   3、逼反手   就所有的運動員而言,後場的反手擊球總是或多或少地弱於正手擊球,相對進攻性不強,球路也較簡單(由於生理解剖結構的限制),有的運動員還不能在後場用反手把球打到對方端線,所以對於對方的反手要毫不放鬆地加以攻擊。   (1)調開對方位置   使對方反手區露出空檔,然後把球打到反手區,迫使對方使用反拍擊球。   (2)對反手較差的對手   後場反手較差的人,經常使用頭頂擊球、側身擊球、側身弓擊球來彌補反手的不足。由於頭頂、側身擊反手區時,身體重心、身體位置要偏向左場區的邊線,因而可以重複攻擊對方的反手區,使其身體為止遠離中心。這樣本來是對方優點的正手區就出現大片的空檔,成了被攻擊的目標。當對方打來半場高球的時,扣殺落點的選擇應是︰如對方移動慢,扣殺落點應在他剛離開的為止。因為在快速移動中要馬上停住再回轉身來接殺球是很困難的。迫使對方在後場用反拍擊球時,要主動向前移動位置,封住網前,當對方在後場用反手吊直線或對角網前球時,就可以很快上前撲殺或搓、勾,為下一拍創造主動的機會。   4、平高球壓底線   用快速、準確的平高球打到對方後場兩角,在對方不能攔截的前提下盡量降低球的飛行弧線,把對方緊壓在底線,當對方回擊半場高球時,就可以扣殺進攻。使用平高球壓底線時,如配合劈吊和劈殺可增加平高球的戰術效果。一般情況下,平高球的落點和殺、吊的落點拉得越開效果越好。   5、拉、吊結合殺球   此戰術是把球準確地打到對方場區的四個角上,使對方每次擊球都要在場上來回奔跑。使用這種戰術時,對不同特點的對手要採用不同的拉、吊方法。對後退步法慢的可以多打前、後場;對盲目跑動滿場飛的可使用重複球和假動作;對靈活性差的應多打對角線,盡量使對方多轉身;對後場反手差的仍通過拉開後攻反手;對體力不好的可用多拍拉、吊來消耗其體力,然後戰勝之。   如能熟練地使用平高球、劈吊和網前搓、推、勾技術,快速拉開對方,伺機突擊扣殺,則這一戰術能收到更好的效果。   6、吊、殺上網   先在後場以輕殺、點殺、劈殺配合吊球把球下壓,落點要選擇在場地兩邊,使對方被動回球。對方還擊網前球時,迅速上網以貼網的搓球,或勾對角,或快速平推創造半場扣殺機會;若對方在網前挑高球,可在其向後退的過程中把球直接殺向他的身上。   7、過渡球   首先要明確過渡球是為了擺脫被動,為下一拍的反攻積極創造條件。怎樣才能變被動為主動是比賽中的重要一環。被動時要做到︰首先爭取時間調整好自己的為止和控制住身體的重心。從網前或後場底線擊出高遠球是被動時常用的手段。當處於不停地跑動追球的狀態時,或身體重心失去控制時,都可以打出高遠球,以贏得時間,恢復身體重心,調整自己的處境。其次,利用球路變化打亂對方的進攻步驟。在接殺球或接吊球時要把球還擊到遠離對方的地方,以破壞對方吊、殺上網的連續快速進攻。如果對方吊、殺球後盲目上網,而自己的為止較好時,則可把球還擊到對方底線。   8、防守反攻   這一戰術是對付那種盲目進攻而體力又差的對手。比賽開始,先以高球誘使對方進攻,在對方只顧進攻而疏於了自己的防守時,即可突擊進攻。或者在對方體力下降、速度減慢時再發動進攻。這種開始固守、乘虛而入、以逸待勞、後發制人的戰術有時效果也較好。   (二)雙打戰術   雙打比單打每方增加一名隊員,而場地寬度僅增加92厘米,接發球區還比單打縮短了76厘米。因此雙打從發球開始就形成短兵相接的局面。由於進攻和防守都加強了,這就更加要求運動員技術全面,能攻善守,反應靈敏。特別是對發球、接發球、平抽、擋、封網、撲、連續扣殺、接殺挑高球及防守反擊等諸多技術,要求更高。兩名隊員配合默契,相互信任,打法上攻守銜接及站位輪轉協調一致,是打好雙打的關鍵。1、發球   由於雙打的後發球線比單打短,在雙打中若發高遠球,接發球方可以大力扣殺,直接爭取主動,同時又較少有後顧之憂。因此站位往往壓在靠近前發球線處,對發球者造成很大的心理上和技術上的威脅。所以,發球質量、路線的配合、弧線的製造、落點的變化對整個雙打比賽的勝負意義極其重大。可以毫不誇張地說,比賽的雙方若水平差不多則勝負取決於發球質量。   (1)發球站位   發球的站位不同,對發球的飛行路線、弧線、落點和第三拍的擊球都有關係。   A、發球者緊靠前發球線和中線   這種站位始於反手發網前內角,球過網後球托向下,不易被對方撲擊。由於站位靠前,也便於第三拍封網。但站位靠前不利於發平快球,一般是發往前內角位球配合發雙打後發球線的外交位平高球。   B、發球者站位離前發球線半米,靠中線   這種站位發球的選擇面較廣,正、反手都可發網前球、平快球、平高球,並且各種路線都可以發。缺點是球的飛行時間長,對方有較多時間判斷處理,發球後如果搶網較慢也容易失去網前主動權。   C、發球者站在離中線較遠處   這種站位主要用於在右場區以正手和左場區以反手發平快球攻對方雙打後發球線的內角位,配合發網前外角。值得一提的是,這種發球只能作為一種變換手段。因為這種發球只對反應慢、攻擊力差的對手有一定威脅,但對方有了準備時作用就不大了,而且還會使自己陷入被動。   (2)發球路線   發球路線和落點的選擇需注意如下幾點︰   A、調動對方站位,破壞對方打法   如對方甲、乙兩名隊員站成甲在後、乙在前的進攻隊形,在發球給乙時可以後場為主結合網前,而發球給甲時卻要以發網前為主結合後場,這樣,從發球起就阻撓了對方調整站位。   B、避實就虛,抓住對方弱點發球搶攻   首先要看接發球者的站位,如果他緊壓網前站在網前內角位,可用發網前與後場動作的一致性發球到對方後場外角位;如對方離中線較遠,則可發平快球突襲後場內角位;對接發球路線呆板、變化少的,可針對這種情況發球後搶封角度突擊。   C、發球要有變化   發球時,網前要和後場配合,網前的內角、外角,底線的內角、外交位的配合,使對方首尾難於兼顧,多點設防,疲於應付;在發球的弧線上也要有變化。這樣,接球方就難以摸到發球方的規律了。   (3)發球時間的變化   接發球方在準備接發球時,思想雖然高度集中,但因受到發球方的牽制,他要等球發出後才能判斷、啟動、還擊。所以,發球動作的快、慢也應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有所變化,不要給接球方掌握規律。   (4)發球時心理的影響   在雙打比賽中,有時會出現發球失常。其原因,一個是發球技術不過硬;另一個原因則是受接發球者的影響。由於接球者站位逼前,撲、殺凶狠且命中率較高,加之比分正出於關鍵時,心情緊張,造成手軟從而影響了發球質量。遇到這種情況,首先要沉住氣,觀察接發球者的動向,心理意圖,接發球的路線和規律,提高發球質量,增強還擊第三板的信心。另外,發球的路線要善變且無規律,真真假假、虛虛實實,這樣就會減少不必要的顧慮,發球質量也會穩定下來。   2、接發球   接發球雖然受發球方的牽制,屬於被動等待,但由於規則對發球作了擊球點不能過腰、球拍上沿須明顯低於手、動作必須連續向前揮動(不許做假動作)、不能遲遲不發等等的諸多限制,所以使發球者發出的球不能具有太大的威脅。接發球方如果判斷準確,啟動快、還擊及時,就能在對方發球質量稍差時殺、撲得手或取得主動;反之,也會接發球失誤或還擊不利使自己陷入被動。   (1)接發內角位網前球   以撲或輕壓對方兩邊中場及發球者身體為主要攻擊點,配合網前搓、勾等其他線路。   (2)接發外角位網前球   除了以上打的點外,還可以平推對方底線兩角以調動對方一名隊員至邊角,擴大對方另一隊員的防守範圍。   (3)接發內角、外角位後場球   應以發球者為攻擊點,力爭扣殺追身球。如啟動慢了,可用平高球打到對方底線兩角。一般發球者在後場球發出後,後退準備接殺的情況居多,這時可用攔截吊球,落點可選擇在發球者的對角。   3、攻人   這是雙打中常用的一種戰術,就是以人為攻擊目標。對付兩名技術水平高低不一的對手時,一般都採用這種戰術。對付兩名隊員實力相當也可採用這一戰術。它幾種攻勢於對方一名隊員,常能起到「集中優勢兵力打殲滅戰」的作用;在另一隊員過來協助時,又會暴露出空檔,可在其倉促接應、立足不穩時偷襲他。4、攻中路   (1)守方左右站位時把球打在倆人的中間   這種戰術可以造成守方兩人搶接一球或同時讓球,彼此難於協調;限制對手在接殺球時挑大角度高球調動攻方;有利於攻方的封網,由於打對方中路,對方回球的角度也小,網前隊員封網的難度就小了。   (2)守方前後站位時把球下壓或輕推在邊線半場處   這種戰術多半是在接發網前球和守中反攻搶網時運用。這種球守方前場隊員攔截不到,後場隊員又只能以下手擊球放網或挑高球,後場兩角便會露出很大空檔,因而有隙可乘,攻擊他的空檔或身體位。   5、攻後場   這種戰術常用來對付後場扣殺能力較差的對手,把對方弱者調動到後場後也可以使用。此戰術多採用平高球、平推球、挑底線把對方一人緊逼在底線,使其在底線兩角移動擊球,在其還擊出半場高球或網前高球時即可大力扣殺,取得該球的勝利或主動。如在逼底線兩角時對方同伴要後退支援,則可攻擊網前空檔或打後退者的追身球。   6、後攻前封   後場隊員積極大力扣殺創造機會,在對方接殺放網、挑高球或企圖反擊抽球時,前場隊員以撲、搓、勾、推控制網前,或攔截吊、點封住前半場,使整個進攻連貫而又有節奏變化,使對方防不勝防。   7、防守   (1)調整站位   為了擺脫被動,伺機轉入反攻,首先要調整好防守時的站位。如果是網前挑高球,那麼擊球者應該直線後退,切忌對角後退。直線後退路線短、站位快、對角後退路線長,也容易被對方打追身球。另一名隊員應根據同伴移動後的情況補到空檔位。雙打防守時的站位調整,都是一名隊員在跑動擊球時,另一名隊員根據同伴的移動情況填補空檔。   (2)防守球路   A、攻方殺球者和封網隊員在半邊場前後一條直線上,接殺球應打到另半邊前場或後場。   B、攻方殺球者和封網者在前後對角位上,接殺球可還擊到殺球者的網前或封網者的後場。   C、攻方殺球者殺對角後,另一名隊員想要退到後場去助攻時,接殺球時可以還擊到網前中路或直線網前。   D、把攻方殺來的直線球挑對角,殺來的對角球挑直線以調動殺球者。   關於防守的方法還有許多,但目的都是為了破壞攻方的進攻節奏和進攻的勢頭,在攻方進攻勢頭一減時即可平抽或蹲擋,若攻方站位混亂出現空檔時,守方即可抓住戰機轉守為攻取得主動。

| 16 April, 2012 | 一般 | (5 Reads)
這是一部適合一個人點一支煙,或斟一盞茶,靜靜觀賞的老影片。幽暗的燈光忽閃忽閃,古舊的放映機唱著一支沙啞的歌;這是一部舊上海風情的煙花歲月,旗袍,馬褂,黃包車,上演著一出出的人世間的悲歡離合。 溫婉站立的女人,靜坐凝視的男人,深藏的笑容,氤氳的煙斗,無需要任何語言,因為這就是愛情。 故事開始在當紅妓女和青年少爺於茶館的一次偶遇。辦男裝的她輕輕地唱著,空氣中飄浮著些許的旖旎和風情.那些溫柔的詞句就久久迴盪在舞榭歌台中,深深烙在了他心裡。 年輕人大凡不懂得生命的脆弱,很容易「以身相許」,動輒就「一生一世」。哪裡有什麼真正的一生一世,大不了幾年各走各的.那些嘴上掛著一生一世的人,也就一兩年,少則幾月,就厭煩了。 所以,富家子弟的他,骨子裡流淌著風流與癡情的糾結,信誓旦旦地肯為她死;她是個妓女,擁有癡迷與剛烈,但妓女的愛,來之不易,所以沒有寬博,她愛得極度自私。是她的就是她的,她今生得不到的愛人,就要求對方共赴黃泉。說好聽是殉情,其實略帶逼迫,難怪偶然得生的十二少會在死亡面前畏懼,顫抖,終是抵不住生的誘惑,讓愛人在 奈何橋畔苦等了50年。 50年啊,那是怎樣一種冗長的歲月!只因她過分的相信自己愛的人像自己一樣愛著。他肯為她獻出財富,寵愛,卻是平凡而本分,而她,竟毫無保留地為他獻出了自己的一切。 影片的最後,成為鬼魂的如花見到了垂暮之年的十二少,記憶中年青俊朗的愛人已經成為了佝僂的殘燭,如花心如鐵灰,這樣的付出,這樣的犧牲,終是抵不住時間的考驗,零落一地,化為灰燼,消逝在了滾滾風塵之中。 還是因為距離,不是心與心的,而是真正的,社會背景家庭文化的距離。我們之間,何嘗又是真正等高的視角?仰望,俯瞰,天長日久,我們累了,也倦了。 很多時候,距離的好處在於模糊了時間的同時亦模糊了界限,相靠太近,才更加恍若隔世. 如今張國榮與梅艷芳分別以不同的方式告別了人間,生命在上帝腳下始終才一一平等。那時,他們會不會在奈何橋牽手,上演一幕不再悲傷的胭脂扣,就不得而知。是一種想念,也是一種期盼. 我也只能祝他們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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